正文 03

小说读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皇宠小辣妻正文 03
(小说读http://www.xiaoshuodu.com)    第十五章高手

    刘柳带人追了一夜,并未发现肖逸山和田颖的踪迹,她深知此次遇上高手了,带走田颖的人并不简单,想必也是个心思缜密、武功高强的人,要不然不会让她无迹可寻。最后没法,只好拿着皇上赐的金牌在各个地方打官府出,把所有的路都设卡,所有出去的人都要严查,还请人画了田颖的画像,贴满了各各县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辰妃出逃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其实肖逸山那晚离了晋时城,并未去其它的地方,而是拐了个大弯后绕上了吉祥庵。

    他和田颖的到来除了无忘师太,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无忘师太是吉祥庵老师太了,所有的人对她都尊敬有嘉,她也是肖逸山的恩人,正因为对她信任,肖逸山才敢带着田颖前来暂避,不过,山下发生的事他还并不知道,当然,他来这,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

    把田颖安顿好后,肖逸山独自找到了无忘师太,无忘师太刚做完早课,便与肖逸山来到了后院,这里平时无人出入,谈话也方便些。

    “师太,我母亲可还安好。”

    无忘师太摇摇头,看着肖逸山说:“你母亲除了心有不甘,对虚无之物过于贪恋,更重要的是担心你是否还尚在人间,这些日子一直吃不好睡不香,夜里也会恶梦连连,实在让人心疼。”

    肖逸山的心很痛,他没想母亲会这么牵挂他,即使自己过去的表现在母亲的眼里真的很不好,母亲甚至经常斥责他,可是到最后,还是会为自己牵肠挂肚。

    “逸山,你不打算去看看她吗?”

    “不了,师太,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如果事情处理顺利的话,之后我会带着母亲一起离开。”

    “也好,母子终要团聚,这是天下美事。”无忘师傅笑了笑又说:“逸山呀,其实你是一个很优秀很出色的人,为什么不能让你的母亲知道真相呢?”

    “时候未到,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对了师太,我带回来的那位姑娘请帮我好好照顾她,我有事需要下山一趟。”

    “去吧,我会安排好她的一切,孩子,你要保重身子,多日不见,你又消瘦了不少。”

    “谢谢师太挂怀,逸山惭愧,又让您Cao心了。”

    “呵呵呵,好了,有什么事快去办吧。”

    肖逸山不再多留,换了身衣服匆匆下了山,他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尽管大哥一再保证会平安无事,但他必须要知道他们一家人真正的平安无事后他才能放心的离开。

    山下的慌乱,让肖逸山大吃一惊,金家人被抓的事也让他无比愧疚,他现在更不能丢下这一切远走高飞,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把金家的人救出大牢。

    肖逸山料想得到,此时大牢外定是层层杀手隐藏,就等着迎救金家的人出现,看来,他是不得不冒此危险闯一闯了,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弃他们于不顾。

    黑夜,是进攻的最好时机,特别是在这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当然,肖逸山也知道,他不需要偷偷摸摸,只要自己前脚一踏入不大牢周围,就已经进入了敌人的视线,所以,暗也等于明,何不光明正大,痛痛快快的杀一场。

    面具下,那双眼睛透过黑色看着前方,精神高度集中,静静的聆听四周传过来的任何声响。

    四周极其安静,肖逸山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征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停下脚,继续大步前行,手中的刀时刻准备出鞘。

    空气开始流动,他知道,有人在靠近,而且是大批的人,他眼睛一闭,再睁开,站立不动,右手握上了刀柄,随时都可能拔剑而出。

    仿佛在一瞬间,他的身后已经密密麻麻的围满了官兵,弓箭手在第一排,后面是一大批的带刀士兵。肖逸山看着面前几丈之外的大牢,金家的人都被关在里面,看来今晚将会有一场撕杀,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此时,大牢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冲出来十多名身手不凡的人,明晃晃的长剑已指向肖逸山,随时准备出击。

    正在肖逸山准备拔剑时,一个面带冷笑的女人突然就出现在了面前,此人正是刘柳。肖逸山微一皱眉,虽然这些官兵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这个女人非同一般,他感觉得到,这女人才是今晚最难缠的敌人。

    “你非朝庭之人,到底是拜在谁的门下?”肖逸山问道。

    刘柳媚笑道:“哥哥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透了妹妹的江湖身份。”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股骚味,和铜臭味。”

    “哈哈......。哥哥不仅有胆,而且有识,我喜欢,要是今晚哥哥不幸成了妹妹的俘虏,妹妹保证,今生今世会好生侍候哥哥。”

    “你也配?嗯——,我保证,你的美好愿望无论哪辈子都不会实现,放马过来吧,我会全力以赴。”

    “配不配,稍后就知,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请哥哥如实奉告,妹妹感激不尽。”

    “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一定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辰妃在哪?”

    肖逸山冷笑道:“我看,你还是直接要他们上吧,因为,我不认识辰妃。”

    “哈哈哈哈——,夜深人静,掘墓开棺,死而复生,策马归去,哥哥,妹妹我是亲眼目睹,你还要说你不认识辰妃吗?”

    “原来是你?也罢,不过你搞错了,她不是辰妃,永远都不是。”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要逼我出手。”

    “废话多说无益,还是放马过来吧。”

    “你......,好,那就别怪我了。放箭——。”刘柳一声令下,箭就如雨点般射向了肖逸山,肖逸山拔剑而出,一道白光划破夜空,刘柳的眼睛受到刺激,赶紧用手遮挡眼睛,眉头一皱,暗自赞叹肖逸山是个难得的人才。

    箭如雨,源源不断,肖逸山身起身落,挥着剑将箭斩成两断,刘柳看在眼里,知道就算用尽了箭也绝对伤不到肖逸山的一片衣角,只好指挥士兵一齐进攻,希望能以人多制胜,拿下肖逸山,追回辰妃。

    敌人蜂拥而上,肖逸山的剑也越来越快,一颗又一颗的人头落下了地,肖逸山的身上已沾了鲜血,敌人似乎杀不尽,可肖逸山并没有放弃救人,他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大牢。

    肖逸山剑术精湛,快速出击,而且一击则成,那些没见过大场面的士兵有些胆怯了,谁都怕死,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刘柳见此情形,眉头一皱,发誓回去以后一定狠狠的惩罚这些怕死的士兵。

    肖逸山见无人再敢上前,一看有些人已经吓得尿裤子了,眼光一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刘柳冷冷的问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辰妃在哪?”

    肖逸山冷嗯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几只厉害点的狗过来,让我的剑好好的吃顿狗肉吧。”

    刘柳一扫那些畏首畏尾的士兵,知道指望不上他们,只好伸手指挥自己的人,得到命令,刚才从大牢里出来的那十多人便齐齐向肖逸山发起了进攻。

    一见来人的进攻姿势,肖逸山就知道,这些个人比那些光会吃的士兵要强个百倍,足见朝延的**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十多人进攻有序,有人攻,有人接应,还有人守,还常常攻其不备,会其要害,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刀下亡魂,肖逸山也不敢大意,全神对敌,可是一刻钟过去了,双方都不分胜负,肖逸山深知再这样下去,这十多个人会耗掉自己的精力,看来,他们似乎也正是在用这样的方法,将自己精力耗尽之后,轻松将自己拿下,而自己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啊。

    深知自己耗不起,肖逸山只好使出独门绝技,这是师傅教他的救命之招,在情况危急时刻,可轻松打败敌人,让自己脱险。

    肖逸山抽身后退,趁机从指缝中射出了五枚毒针,刘柳脸色发白,惊叫不好,可是根本来不及通知他们,就见五人已倒下,其余的人刚想再进攻,就听到刘柳大叫住手,便站在原地等待下一个命令。刘柳飞身至刚才倒下的那五人中间,看了一眼毫发无伤的肖逸山,便蹲下身子查看伤情,五人朐口均中了针,只是这针又让刘柳大吃一惊,目光再次看向肖逸山,说道:“追魂针,针上涂了西域天蚕的巨毒,一旦中针,中针者将会立即毙命。西域天师,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你年纪轻轻,果然见识长,连西域的事情也能知道得这么清楚,没错,你的回答都是正确的,不过,我跟西域天师只是一面之缘的关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如果关系如此之浅,怎么可能得到这天下巨毒的追魂针,你在哄三岁小孩吗?”

    “唉,你还真是不死心的人,好吧,那我就承认了吧,西域天师,他老人家见我可怜,将我收留了一段日子,闲来无事,教了我几招功夫,我呢,死皮赖脸的喊了人家几天师傅,后来,那老家伙一高兴,这追魂针便也传授并赠送给了我,说完了,就这么简单。”

    刘柳听完,这才知道此人她惹不起,如若不是形势所逼,她还真不想与此人为敌,因为,西域人善用毒,而且心思诡意,心狠手辣,曾听说,还有一种心术能迷惑人或者毒虫的心智,能将他们为已所用,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都会些什么。

    “怎么,想什么呢?你该知道我的目标,放了金家的人,我绝不再伤人Xing命。”

    “我是怕了你,可是很遗憾,我只忠心于我的主人,任何困难我和我的人都不会退缩,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的人,闯进天牢吧。上,谁取了此人的人头,我保证他将飞黄腾达。”刘柳说完,身子一动,闪到了一边,静静的观战。

    少了五人的队伍,阵脚也有些乱了,肖逸山应付起来也轻松了很多,没过多久,对方已经死伤得差不多了,肖逸山也已经站在了大牢的门口,刘柳不知去向,刚才那些胆小的士兵也一哄而散,逃命去了。

    第十六章救人

    肖逸山直接进了大牢,左弯右拐,在最里面的牢房里看到了金成龙一家人。

    “大哥。”肖逸山摘下了面具。

    “逸山老弟,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们了。”肖逸山一剑砍下,牢房的铁锁就断了。“大哥,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好。金某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别说了,出去再说。”肖逸山在前头开路,带着金家的人顺利出了大牢。

    肖逸山带着金成龙一家人趁着黑夜,绕了个大弯,确定无人跟踪后才上了吉祥庵。此时此刻,唯有吉祥庵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回到吉祥庵,天刚刚亮,田颖早早醒来,到处找不到肖逸山,知他定是一夜未归,担心不已,正在此时,看到肖逸山带着金家的人出现在眼前,心中一阵激动。

    “你们,你们怎么到这里来啦?”看他们一脸的疲惫加狼狈,田颖很是吃惊。

    “先别问了,你先带他们去你房间,准备些水给他们洗洗,我去找些吃的。回头再跟你详说。”肖逸山刚要走,田颖就看到了他后背沾满的血迹,吓了一跳,抓住肖逸山的手臂担心地问道:“你是不是受伤啦,你身上那么多血迹,快跟我说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我真没事,这些血不是我的,好啦,大哥他们累了一夜,听话,带他们去好好休息休息,我呆会儿再来。”

    田颖这才稍稍放下心,带他们回到了房间,金成龙将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怕她心中有结,把事情轻轻带过。

    不过田颖也猜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肖逸山身上的血迹证明,他一定跟人交过手,这足以证明,事情不会像金成龙说的那样简单。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肖逸山对金成龙说:“大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金成龙叹了口气说:“我也没什么打算,只希望儿女们能逃过此劫,我就放心了。”

    “干爹,其实说起来,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田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金成龙有些心疼,拍拍田颖的肩膀说:“傻孩子,都说了不要为我们的事担心,你是我女儿,不管干爹发生什么事,责任都不在你身上,干爹心甘情愿。”

    “不,干爹,我不是小孩子,事情绝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虽然你们都没有把真相都告诉我,但我知道,朝庭的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是不是?”

    金成龙有些无奈的看向肖逸山,肖逸山这才将事情的全部对她明说了,他知道,田颖以后遇到的事情一定还很多,倒不如让她早点适应过来,也好锻炼她的心志,让她变得更强大些。

    “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心中有愧,是希望你能够勇敢的面对这些事。”

    “可是还是因为我,害得干爹的家都没有了。”

    “小颖,你不要这么难过,你不要忘了,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不分彼此的。”杜兰兰轻轻的抱着田颖,柔声的安慰。

    “大哥,你放心吧,小弟就是舍了Xing命,也会保护你们平安无事。”

    “严重了。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你还是早点带着小颖离开吧,走远一点,他们找不到小颖,最多也是拿我们出出气,不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那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我绝不能不管你们的生死。”

    “爹,不如这样吧,我们分开两路走,说不定可以顺利离开。”金皓说。

    “金皓少爷说得对,大哥,你就别再推三阻四的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呆会儿下山探探,看看能不能趁夜离开。”

    几人商量已定,肖逸山顾不上休息,下山探路去了,山下的情形很乱,到处都是官兵,授的授,查的查,闹得人心慌慌,百姓怨声载道。

    或许可以趁乱离开,这是肖逸山最终的决定,做了这个决定,他才重返山上。

    可是,吉祥庵现在已经不吉祥了。

    在去往吉祥庵的路上,路边的花草被踩踏得乱七八糟,显然有很多人经过这里,肖逸山已经猜到了,心中暗叫不妙,加快了脚步往山上飞奔而去。

    山上的情形,如预料的那样,所有的女尼都被绑了起来,全部集中在庵前,金家四人则被吊在庵前的树上,嘴里塞着布块,而田颖,却没有踪迹。

    肖逸山心中沉痛,后悔不已,他不该丢下他们独自下山的。

    看见肖逸山的到来,刘柳满意的笑了。

    肖逸山告诉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我回来的时候,可是检查了很多次,确定没有尾巴才上山来的。”

    刘柳轻轻一笑,朝着肖逸山走了几步,说道:“哥哥真是个细心的人,不过,这一次,你还是大意了。”

    “此话怎么讲?”

    “哥哥应该知道,西域有一种鸟,叫血鸟,能闻出同一个人的血腥味,我这么说,哥哥明白了吗?”

    “血鸟?这么说,它是闻到了我衣服上的血腥味,跟到这的?”

    “没错,正是如此,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这,还发现了辰妃呢?”

    “她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侍候她,她可是皇上的人,没有人敢伤害她。”

    “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哥哥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

    肖逸山无法忍受,直接拔出了剑指向了刘柳,这突如期来的剑,让刘柳吓了一跳,肖逸山的动作实在是快得惊人。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再好好地看看辰妃,也好替你了却人生中最后一个心愿。来人,把辰妃带出来。”

    刘柳话刚说完,就有两人带着田颖从庵里出来了,田颖被绑着,无法动弹,嘴里塞着布,也无法言语,只是看着肖逸山流泪摇头。

    肖逸山心一痛,就要冲上去,却听到“锵锵锵”的拔刀声,一瞬间,无数把明晃晃的刀已经架在了女尼们的脖子,其中有无忘师太,还有一个带发女尼,肖逸山再不敢乱动,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这些无辜的人在自己面前倒下去,他也不能这么做。

    “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他们所有的人都会为你而死。”

    “你如此心狠手辣,老天爷看在眼里,不会放过你的。”

    “老天爷要怎么对我,那是老天爷的事,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带走辰妃,然后抓了你。”

    肖逸山看了看被吊在树上金家四人,他们一定很痛苦,再看看那些可怜的女尼,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他们现在还是过着平静的生活。

    道义告诉他,他必须放弃。

    如果放弃,那么她,就会成为辰妃,而他,被抓以后一定是死路一条。

    那么,有什么办法能够给他们都留条后路呢?

    他对苍天发过誓,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可是如今,他只好违背誓言了,为了以后,只好先委屈她了。

    “既然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请让我与辰妃做最后的道别,如何?”

    “你凭什么?”

    “凭我是她的表哥。”

    “表哥?你的玩笑开大了,辰妃是金老板的义女,又怎么会是你的表妹呢?你的话不足以让我相信。”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必要对你撒谎吗?”“啪”的一声,肖逸山把剑扔到了地上。

    “可是,你手上还有追魂针。”

    肖逸山冷笑一声,把身上所有的追魂针都掏了出来,扔到了地上。说道:“现在,可以了吗?”

    “尽管如此,我也没有理由相信你的话。”刘柳冷冷一笑。

    “人之将死,其言必善,我带走辰妃,已犯下滔天大罪,临死前要把姑父姑母的遗言转告流落在外的表妹,难道这都不行吗?我现在手无寸铁,你莫非还怕我不成。”

    “你......!!”刘柳有些不高兴,但是肖逸山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手上的辰妃可是皇上指定的人选,假若肖逸山真的是她的表哥,万一回去后辰妃跟皇上告状,皇上虽然不会将自己怎么样,可面子上自己也过不去,又万一辰妃将来登高一呼,统领后宫,怕也不会放过自己,此时,不如就卖个人情吧,凉他再难翻大浪。

    “既是表国舅,我刘柳便答应了你,不过,我警告你,别耍花招,否则我杀光这里所有的女尼,你最好不要考验我。”

    “谢了。”肖逸山道了谢,就要往前走,又被刘柳拦了下来,说道:“你最好别动,来人,把辰妃带上去。”就在田颖离肖逸山有一丈之多时,刘柳便叫了停,为了预防万一,她不能肖逸随意冒险。

    田颖已是泪流满面,她一直摇着头,意思是要肖逸山不要救她,她不希望他受伤,更不愿意他变成俘虏。

    肖逸山隐藏着心中的痛,面具下,那双眼睛充满了愧疚,他要告诉田颖,他会想办法的,一定会。

    刘柳的双眼一直盯着肖逸山,时刻准备出手,只要肖逸山敢有任何动作,她绝对会让他后悔。

    肖逸山看着田颖的双眼,说:“我已寻你多年,如今终于完成心愿,却不料将要分离,有些话,请务必听好,皇宫是一个战场,切勿卷入期中,无欲无求、善待他人方能保全自己。”

    “这哪是什么遗言,你在逼我出手?”刘柳话音未落已经飞身到了肖逸山的面前,右手死死的抠住了他的脖子,动作极快,让肖逸山心中吃惊,深知对方不可轻视。

    肖逸山看了看刘柳,然后笑着说:“你想杀我?刚才还可以,现在,恐怕不行了。”

    “你在我手上,杀你,任何时间都可以。”刘柳已是充满了恨,刚想动手,却听到身后传来了话:“辰妃晕倒了。”

    肖逸山被刘柳扔到了一边,就有士兵冲上来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刘柳则为田颖检查,料想她可能是过于激动才晕了过去,但为了安全起见,她马上收兵,带着田颖急急忙忙进宫去了。

    吉祥庵逃过一劫,惊慌失措的女尼们还没有回过神来,无忘师太轻念佛号,愿佛主保佑肖逸山他们平安无事。

    肖逸山被带进了天牢,五花大绑了起来,没有刘柳的吩咐,也没有人敢随意动刑,不过绑在那保持着那个姿势,也够让他受的。

    第十七章辰妃听说辰妃找到了,皇上高兴得不得了,只是田颖昏迷不醒,是被抬着进宫的。

    皇上吩咐太医仔细检查,务必让辰妃赶快苏醒过来,太医们不敢大意,半步都不敢离开皇上的寝宫。

    “爷。”刘柳弯腰行礼,看到皇上一愁莫展,深知辰妃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柳儿,这么晚了你还进宫,有什么要事?”

    刘柳秀眉垂下,第一次感觉到皇上对她的不重视,忍不住有些失落,看来辰妃已经占据了皇上的整个人整颗心,女人间的嫉妒由然而生,虽然,她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奴隶,可是,她是个女人,她突然间也希望得到这样类似的关注和爱护,此时,脑海中闪现着一个人的身影。

    “爷,带走的辰妃的那个人,要怎么处置?还有金家四口,现在也都关在牢里。”

    皇上有些不耐烦的说:“辰妃还在昏迷,你要朕如何处置?行了行了,先关着吧,朕现在没有心思管这些,你下去吧,一切,等辰妃醒过来了再说。”

    刘柳悄声退出了寝宫,面无形色,只是情绪似乎很低落,既然此处不欢迎她,那么,就去她想去的地方吧。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刘柳眉头一皱,有些反胃,但又强忍了下去,径直走向天牢深处。

    肖逸山垂着头,闭着眼,但他知道,有人在靠近他。

    刘柳停下了脚步,看着昏暗中那个表情安祥的人,心中的恨,一瞬间消失无踪了。

    肖逸山打了个哈欠,然后又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喷涕,正好喷向了刘柳,刘柳却不闪不避,只是掏出手拍擦掉脸上污迹。

    肖逸山干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不知道你在我面前,不过,这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到我房里来干嘛呢。”

    “你房里?这不是天牢吗?”见他如此轻松的侃自己,刘柳有种挫败感。

    “哦——”

    肖逸山恍然大悟般,然后又是默不作声了。

    “怎么不说话了?”

    “我是想说呀,可是你还没有对我进行正式的审问呢,我可不好乱说话,嘿嘿。”

    刘柳轻哼一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开始问了,希望哥哥,能如实相告。”

    “呵呵,那是那是。”

    “你叫什么名字?与金家是什么关系?”

    听了刘柳的问题,肖逸山却不禁大笑了起来,刘柳莫名其妙,但又很无奈,只好等他笑完。

    “搞了半天,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难道我必须知道你的姓名嘛?”

    肖逸山停止了笑,很认真的说:“也不是啦,只是,你这种特殊职业的人应该对每个敌人都了如指掌才对,我说得没错吧。”

    肖逸山的嘲笑,并没有让刘柳生气,这要归于她多年的训练,于是,她轻轻一笑,说:“依哥哥如此冷静的Xing格,定是个干大事的人才,如果哥哥愿意,妹妹我必定亲自进宫面圣,给哥哥谋个官职,哥哥可愿意?”

    “你?进宫面圣?看来当今的皇上还是很给你面子的嘛。”

    “说了半天废话,你可是一句实话都还没说呢,哥哥,你也太不给妹妹面子了吧,妹妹虽然人微言轻,但在天牢这可是妹妹说了算,妹妹实在不想对哥哥用刑,必竟,那样妹妹可是会心疼的。”

    “谢谢你的好意,其实呢,我这个破身份也不需要对你隐瞒,为了感谢你对我的“保护”,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姓肖,名逸山,肖逸山就是我。至于跟金家是什么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他们收留了我表妹,我感激他们,你也知道,如此大恩大德,像我这种有情有义的人当然是要报恩的啦,所以,就闯了你的天牢,拖你的福我顺利的把他们救走了。”

    “你说得如此轻松,却把所有我最想知道的都给隐了去了,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咦,我可什么都没有隐,你想多了吧。”

    “肖逸山,你别得意,等辰妃醒过来,皇上就会下令处置你,假如说你能提供更多的消息给我,我可以替你请求皇上饶你不死,你觉得呢?”

    肖逸山摇了摇头说:“我不觉得怎么样,首先,不管皇上要不要处置我,我都不会死,其次,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刘柳冷眼停在肖逸山的脸上,“肖逸山,你可别忘了,金家四口人都还在我的手上,你就不怕他们挨鞭子?”

    “喂,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嘛,有什么不爽的冲我就好了,何必拿皇亲国戚来出气呢,那可是辰妃的家人,皇上什么时候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力,你连辰妃的家人也敢下手?”

    “别拿皇亲国戚来压我,我刘柳办事一向不畏权势,还有,辰妃与别的男人私逃,皇上若知道了详情,那颗心必定纠结得紧,辰妃还当不当得下去,那还不一定呢,你说是不是?”

    肖逸山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说:“看来,我还真得求你一件事情了?”

    “哈哈哈……,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双方达成了协议,刘柳满意的离开,她不想对肖逸山用刑,至于什么原因,她自己也是模模糊糊,说不清楚。

    田颖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堆的太医丫环,猜测自己已身在皇宫,此刻她最想见的人是肖逸山,而不是这些陌生的人。

    宫女见她醒来,赶紧报告了皇上,田颖看到那个黄袍加身的人走向自己,知道他就是皇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他所赐,更重要的事,是他杀了亲人,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迎着田颖仇恨的目光,皇上走到了床前,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床上的人身体状况,至于她的仇恨,他根本就没在意。

    亲人惨死的情景在眼前回放,田颖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和仇恨,终于还是伸出了双手。

    “我杀了你。”

    看到辰妃双手掐住皇上的脖子,太医宫女们吓作一团,倒是皇上先冷静了下来,稍一用力就把田颖按倒在了床上。

    “爱妃,爱妃,你这是怎么了?太医太医,快给辰妃看看,辰妃为何会对朕下手,是不是发烧啦,脑袋烧糊涂啦?”皇上眉头深锁,根本没把田颖对他下手的事当一回事,反而觉得她是病糊涂了。

    太医们赶紧上前,再次给田颖诊治,告诉皇上,她只是心中郁结,受到了重大的刺激才出现的精神失常。皇上吩咐太医务必把辰妃治好,这才退了出去。

    田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趁着皇上早朝的时间,刘柳独自一人来看田颖,也是来完成她和肖逸山之间的交易。

    田颖睁开眼睛,一张妖媚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床角缩,连日来的担惊受怕,让田颖的心灵变得脆弱。

    “果然是个难得的美人,连忧伤都那么迷人,难怪皇上对你如此难以忘怀,后宫的妃嫔这会儿又该使心眼了,辰妃娘娘可得小心些了。”

    “你是谁?”

    “回辰妃娘娘,我叫刘柳,皇上比较喜欢叫我柳儿。”

    “你,你想干什么?我不是来跟你争皇上的,请你离开。”

    “娘娘别激动,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有话要转告于你。”

    “是谁?”

    “你表哥。”

    “我表哥?”是肖逸山,田颖一下来了精神,追问道:“你快告诉我,我表哥他现在怎么样?他好不好?你们有没有伤害他?”

    “辰妃娘娘,注意你的形象。”刘柳拿掉了田颖拉着她袖子的手。

    田颖缩回手,流着泪问道:“请你告诉我,好不好?”

    “娘娘放心吧,他很好,他要我转告你几句话。”

    “什么话?”

    “他说,要你好好活着,只有你活着,金家的人才能安然无羔,他这个表国舅才能逃过一死。”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不做什么辰妃,我只想回家,我想跟表哥回家。”

    “可你表哥的意思,是要你好好的呆在皇宫里,好好的做辰妃,好好的活下去,等以后有机会了,也成全了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到那个时候,他要是还活着,自然会带你荣返故里。这确实是你表哥的原意,他还说,你好好想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田颖愣在那,思索着肖逸山话里的意思,可是他还是不明白。

    “娘娘,话已转达完了,柳儿这就告退了。”刘柳再不管田颖是难过还是伤心,冷冷一笑,转身走了。

    田颖流着泪,此时唯一的安慰便是肖逸山活着,金家的人也没有生命危险,那么,现在最关键的人就是自己,只要自己妥协,肖逸山就不会死,金家的人也不会死,难道,真的只有做了辰妃,才能救他们吗?

    第十八章动心

    刘柳来到天牢,看着肖逸山日渐萎靡的精神,莫名的竟有些心疼起来。

    “哥哥想必是一夜未睡好吧,也难怪,绑成这样,能睡得着才怪呢?”

    肖逸山轻轻一笑,回道:“刘柳姑娘大概也是没睡好吧,要不然能这么早就来看我,荣幸,荣幸啊。”

    “行了,废话少说,你的话我已如实转告,那我想要的呢,你也该还了吧。”

    肖逸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刘柳姑娘虽然是个无情的杀手,但对于某些事情还是会遵守诺言的,行,我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你呢,带上一枚追魂针,去黄河以南的李家村,村子里有位老婆婆,人人都叫她李婆婆,你见了她以后把追魂针交给她,告诉她你是我的朋友,她自然会尽心尽力治好你的寒疾,不过,我得跟你申明,你得换身朴素点的姑娘家衣服,李婆婆不喜欢看起来不温柔的女孩子。”

    他的意思是在说她不温柔?长这么大,肖逸山还是第一个在她面前提起温柔这两个字的人,尽管他不是有意的嘲笑,也让刘柳脸色发红。于是,她赶紧侧过了身子,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天牢。

    原来刘柳从小到大,一直被寒疾缠身,一到夜里,天气稍一变凉,她的寒疾就发作了,厚厚的棉被也不管用,屋子里还得放上几分炭火,才勉强让她撑过一夜,而整个冬天,才是她最难熬的日子,宫里的太医对她这毛病束手无策,她自己也访遍各地名医,但终究无法根治。

    那日在天牢里,因天牢里常年无日光照耀,寒气侵身,让她的寒疾发作了,肖逸山一看就知道她的毛病所在,于是他们便有了后来的协议。

    刘柳出了天牢,便找到了皇上告了假,直奔李家村。

    田颖并不笨,反复念着刘柳传给她的话,让她明白了肖逸山的意思,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想报仇了,她只想跟着肖逸山离开晋明城,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可老天爷偏偏爱捉弄人,在她一心一意要为家人报仇的时候,却无法进得了这皇宫,而在她放弃了之后,又这么残忍的把她扔进了皇宫这个巨大的牢笼内,难道,她的命运真该如此坎坷吗?

    皇上对于田颖的不理不睬,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人在书房里生着闷气,看在田颖病着的份上,他不想用强行的,毕竟遇到喜欢的人不容易,他希望田颖能够像别的妃子那样接受他,喜欢他。

    “来人。”

    曹九听到皇上略带怒气的声音,赶紧跑进了里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皇上的脸色,“参见皇上。”

    “曹九,你马上去传刘柳进宫来见朕。”

    “皇上,.....。”

    “怎么?还不快去?”

    “回皇上,刘姑娘上午已经跟您告了假,这会儿恐怕找不到她。”

    曹九一提起,皇上才想起刘柳告假的事,也罢,刘柳不在,他就亲自会会那个敢带走辰妃的人吧。

    “曹九,你马上去天牢一趟,把那个自称是辰妃表哥的人给朕带到三重宫,朕有话要问。”

    曹九应是,小跑出了书房,直奔天牢。

    肖逸山知道,除了刘柳,对他感兴趣的人只有皇上了,刘柳去了李家村,那么此刻要见他的人恐怕只有皇上了。

    豪华的三重宫并没有吸引肖逸山的注意力,而是看了一眼坐在雕龙花椅上皇上,然后垂下眼帘,静静的等待皇上的问话。

    皇上起身走下台阶,看着眼前这个毫不惧怕的人,心里有些不安,一个平民,见了皇上居然能如此沉着冷静,此人绝对不简单。

    “听说你是辰妃的表哥,可是事实?”

    肖逸山轻笑,“当然,不过,你可以不信。”

    “大胆,你居然敢拐带辰妃,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肖逸山不怒反笑,皇上眯着眼睛看着他,实在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在笑什么?朕要你死,你就别想再活下去。”

    “皇上是吧,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带走的不是辰妃,而是我的表妹。”

    “她在金家已接旨受封,便是明正言顺的辰妃,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皇上,你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不帮你的忙吗?”

    “朕何时需要你帮忙,又何事需要你帮忙?”

    “当然是辰妃的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受到了辰妃的冷落,要不然你可不会把我拉来出气。”

    “你......。”

    “你不必生气,我说帮得了你就一定帮得了你。”

    皇上想了想说:“你如何帮?”

    “我与表妹虽然从小分开,但是她还是信任我的,我可以劝她接受辰妃的册封,也接受你。”

    “你确定你能做得到?”

    “如果我做不到,你就把我拉出去斩了。”

    “好,朕信你一次,如果你当真能劝辰妃接受朕,朕答应你,马上放了金家四人。”

    “再加上我,表妹做了辰妃,我这个皇亲国戚也不用做牢了吧?”

    皇上笑着说:“那是自然,那就一言为定,朕现在就带你去见辰妃。”

    就这样,肖逸山才终于能见到田颖,田颖因饮食不安,看上去清瘦了很多。

    在肖逸山的要求上,皇上带着太监宫女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肖逸山和田颖两人。

    “肖大哥。”几日来,终于见到了日夜思念的人,田颖忍不住扑进了那个温柔的怀抱里,泪水像得到了释放了一样,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肖逸山非常心疼,看到田颖身体如此虚弱,就像被人拿刀剖腹掏心一样。

    “肖大哥,你带我离开吧,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也不要报仇了,我只想离开这里。”

    看着田颖哭得梨花带雨般,肖逸山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温柔的梳理着她头上的乱发,又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才说:“你现在想走,已是万万不可能的事了,不过你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你遇到任何困难,我都会想办法帮你解决,但是,你一定要沉住气,一定不能暴露你的真实身份,要不然,你即使再吸引皇上,他也不会让艾家的人活下去。”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个皇宫是那么陌生,那么可怕,我多呆一天,就多一分恐惧。”

    “没事的,你别担心,你要知道,如果你一直跟皇上对抗,那么金家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你要学会为他们着想,毕竟,他们是为了我们才牵扯进来的,所以,你要坚强些。”

    “可是,我不想做辰妃,不想做别人的女人。”

    肖逸山看着田颖眼里恐惧,心里很不是滋味,皇宫里的女人真的不好做,他不能让田颖也像那些妃嫔一样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

    “如果真要做皇上的女人,我宁愿死。”

    “不,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不要着急,估计这几天内皇上晚上不会来这里,万一他来了,你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总之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不要留下来过夜,我需要一些时间。”

    “你想怎么做?”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总之,你答应我,好好的做辰妃,好好的跟皇上相处,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就是田颖,以后也会是我的表妹,等安排好大哥他们以后,我就会想办法带你离开,好不好?”

    田颖终于点了头,“肖大哥,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快点带我离开,我从小就不喜欢皇宫。”

    她不喜欢皇宫?难怪她从小到大,只进过一次宫,原来是因为她不喜欢这里。

    “好了,以后见了面我就是你的表哥,记住,在这皇宫里,处处都是险境,不要惹事,你只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的过日子就行了,其它的,全部交给我。”

    “好,我记住了,我听你的,我是田颖,我也是辰妃。”

    “对,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你的身边会一直有人陪着,懂吗?”

    “我知道了。”

    “好了,我不能多留,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两人依依惜别,田颖明白,从现在开始,她必须一个人面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那么,她必须坚强、勇敢的面对,再不能像以前那样退缩。

    “如果皇上非要我做辰妃,那就按照皇家习俗,三日后,八抬凤轿,隆重把我从金家抬进宫。”

    这是田颖对皇上提出的唯一要求,皇上见事有转机,非常高兴,只是不能把她再送回金家,而是从宫门口接进宫,正式册封后,赐永怡宫,游完宫中再送回永怡宫。

    由于田颖的妥协,金家的人保住了Xing命,肖逸山也被释放了,只是不允许他再踏进宫门一步。

    皇上赐了宴,派人从宫里拿了很多山珍海味到金家,金成龙不敢推辞,只好与家人少少吃了一些,被关了那么些日子,心中憋屈,实在是吃不下多少。

    肖逸山只是喝了几口酒,心有所思,便早早离席。

    今天,田颖也实在够累,各种繁文缛节她现在一样也记不住了,回到宫里,倒头就睡,差点就忘了晚上的喜宴。

    皇上在御花园设喜宴,后宫妃嫔、朝堂重臣均到齐,摆了整整八大桌,皇上、太后和田颖单独上坐,心愿得偿的皇上频频举杯,开怀痛饮。

    田颖脸上的喜色极少,她正在思索着今晚该如何应对皇上。太后则为皇上为田颖所做的一切耿耿于怀,这样一个让皇上如此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女人,虽然有姿有色,但将来必定是一个祸害,可谓红颜乃祸水也。

    田颖从不饮酒,小小一杯已让她脸红发烫,再加上这样的场面,她无从适应,于是,捏着鲜红的衣角,心不在嫣,只想逃避。

    好不容易挨到喜宴结束,曹九叫来宫女扶着大醉的皇上,直往永怡宫。

    第十九章再见面

    田颖心叫不好,这样的夜终于还是来了,她要如何应对呢?皇上必定趁着酒意与她共度花烛夜,可这并不是她所愿意的,肖逸山,如果此时肖逸山在,那就一定有办法。

    可是,皇上已下旨,肖逸山永远不能踏进宫门一步,即使是她以辰妃的身份传表哥进宫叙旧,也是不可能的。

    看来,只能自己面对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宫女把皇上扶上了床,曹九带着宫女太监全部退出,关上房门,再不管房内的事。

    皇上躺在床上直呼辰妃二字,田颖吓得话不敢说,退至墙角,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皇上叫了几遍,得不到应允,努力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寻找辰妃。田颖担心得流下眼泪,他抱紧身子,蹲了下去,可还是被皇上发现了。

    “爱妃,爱妃,原来,你在这呀。”皇上扑了过去,只是没站稳,摔在了地上,田颖赶紧躲开。

    皇上虽然已醉,但力气极大,最后还是让他抓到了田颖,嘴里喷着酒气,田颖直反胃。

    不论田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皇上如铁般的手臂,直到她被扔到了床上。

    绝望的田颖欲哭无泪,她面前的皇上正在做着禽兽之事,要不是答应了肖逸山不能寻死,她恐怕早就咬舌自尽了,何必受这样的罪。

    “爱妃真调皮,喜欢跟朕玩捉迷藏。”皇上说完,向田颖扑了过去。

    夜,像恶魔。

    一阵阵冷风吹来,守夜的小太监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不见了。

    一名黑衣人如一阵风般穿过永怡宫的院子,在房门口停了下来,房里,依稀传来田颖的挣扎声。

    “吱——”

    房门被推开了,黑衣人闪身进了房内,床上的人并不知道身后多了一个人,而黑衣人,走到床前,举手用力打下,将皇上打晕了。

    黑衣人推开皇上的身子,伸手去扶田颖,慌乱中的田颖拼命的拍打着黑衣人的手,将身子不停的往床里挪。

    黑衣人只好将面罩取下,小声说道:“别叫,是我,看清楚点,是我。”

    听着熟悉的声音,田颖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看清了来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进来人的怀里,忍不住眼泪直流。

    原来此人正是肖逸山。

    “肖大哥,还好你来了,要不然......。”

    “没事,没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肖逸山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带我走吧,我真的不想留下来了。”

    面对田颖无数次这个同样的要求,肖逸山真想带着她一走了之,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顾及兄弟的生命,此时,他真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把所有的问题都一并解决了。

    “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如果我带你走了,那么金家的人必死无疑,他们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置之不理。”这样的话她说了无数次,可是她是那么无助,皇宫的生活真的不适合她,要她继续呆下去,风险太大,说不定哪天就掉了脑袋。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别急,我来想办法。”

    肖逸山亦无奈,两人坐了下来,看着田颖微微发抖的身体,肖逸山心疼不已。

    形势逼他做出了决定,皇上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肖逸山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纸包,把纸包里的药粉倒进了杯里,冲了杯水,给皇上灌了下去。

    “肖大哥,你给他喝了什么?”

    “蛊粉。”

    “蛊粉?这是什么东西。”

    “蛊,出于苗疆,是一种毒药,但又不是普通的毒药,这种毒药均由毒虫制成,毒虫也是由下蛊人所养,解药也只有下蛊人才有。”

    “这种东西听起来很厉害,那么皇上吃了以后会怎么样呢?”田颖有些好奇。

    “男人吃了以后,就再也做不了他想做的事了。”

    “什么事?”田颖问道,思想完全溶入了肖逸山的话题里。

    肖逸山抿嘴一笑,看着田颖说道:“就刚才那事。”

    “刚才......。”田颖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来肖逸山指的“那事”就是.......田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肖逸山知道,田颖不愿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便换了话题,“以后你就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了,但是,那些三宫六院就开始找你的麻烦了,你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看来,要给她安排一个帮手才行。

    “那些三宫六院的人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那当然,主子可以随便用个理由将那些宫女太监处死,你说,能不可怕吗?”

    “那,那皇上也不管吗?”

    “后宫有后宫的主,太后尚在,当然由太后掌管,但是,太后又怎么可能会去帮一个无名无份的宫女太监呢?所以,你要记住,以后遇到那些妃嫔,要放机灵点,后宫的事,不该管的不要管。”

    “肖大哥,你对宫里的事怎么会那么熟悉呢?似乎,你就身在宫中一样。”

    田颖的疑问,让肖逸山惊醒过来,他倒是忘了,田颖是个专门刨根问底的主。

    “你想太多啦,眼下最主要的事情,是明天皇上醒过来以后,你该如何跟他说。”

    “是啊,可是,我能怎么说呢?”

    “你觉得呢?”肖逸山反问,是该让田颖多锻炼锻炼了。

    “要不,要不就说,说......。”田颖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什么东西来做“祸手”,结果让他看到了床边的灯架,于是指着灯架说:“就它了,我就说,是灯架倒下来,刚到砸到了皇上。”

    肖逸山笑了笑说:“真聪明。”

    田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第二十章打昏

    第二天,皇上清醒了过来,田颖坐在床边,假意关心的问道:“皇上,皇上,您没事了吧?”

    皇上醉意全无,看着田颖,起身时感觉后脑疼痛,才定神一想,问道:“爱妃,朕这头为何会痛?”

    “回皇上,昨天晚上灯架不小砸了下来,砸到了您。”

    “灯架?怪不得,朕好像模模糊糊记得,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原来,是这该死的灯架,你马上让人把灯架移到一边去,省得碍事。”

    “我已经让人移走了,皇上,您还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不用啦,已经好多了,对了,爱妃。”皇上抓住了田颖的又手,田颖想也没想就要收回,却被皇上抓得更紧了。

    “皇上,你......。”田颖不知该怎么办,深怕皇上又要像昨天晚上那样对自己。

    “你似乎很害怕朕,难道,朕有这么可怕呢?你已经是朕的妃子了,朕与你有肌夫之亲,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在逃避什么?”

    皇上的问话让田颖感觉害怕,她一直强迫自己镇定再镇定,不能让皇上起疑心。

    “皇,皇上,请息怒。”田颖赶紧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我自幼便无父无母,缺少教育,更不懂男女之情,在金家生活也只不过才一年而已,实在不懂得何为人妻,所以,所以恳请皇上让我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这个身份,谢皇上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好啦,快起来,朕既然知道了原因,自然就不会追究,你放心吧,朕会给你时间适合这宫里的生活。”皇上微笑,把田颖扶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田颖逸强一笑,觉得这一关算是过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昨天晚上肖逸山教了她该如何说话,要不然,依她自己的Xing子,可真的会得罪皇上,那后果就惨了。

    送走了皇上,田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回想昨夜以来发生的事,让她恐惧的同时,也让她感觉到身心惧疲,她不是个善于说慌的人,如果哪一天,露出了破绽,那个时候,又会怎么样呢?

    昨晚一夜未睡,田颖正准备补觉,不料宫女月儿匆匆赶来,告诉她太后来了。

    这可不是件好事,田颖一惊,瞌睡也跑了一大半,赶紧带着月儿出门迎接,可是,迎接太后,该有何礼数呢?这个可没人告诉过她,肖逸山说过,这后宫如战场,万一出了差错,太后一发火,自己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呢。

    月儿似乎看出了什么,扶着田颖边走边小声地说:“娘娘,太后过来,必定是为了您早上没有到静安宫奉茶请安的事,待会您一定要拿皇上来说事,太后极疼皇上,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大概不会太为难您。”

    田颖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早上自己应该去静安宫奉茶请安,大概是太后等急了,这才亲自过来的吧,唉,这妃子真不好当,稍有不慎就会失了礼数,看来,来者不善呀。

    太后一脸不悦,宫女扶着她走在最前面,左右两侧分别是良妃和瑾妃,两人都是年纪轻轻,花容月貌,都是在皇上登基后才进的宫,一年多来,他们习惯了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后宫生活。

    看着这一大群朝自己走来,田颖吓得有些腿软,心突突的跳着,像是要蹦出来了一样。

    田颖不懂如何施礼,也没有时间考虑,一着急就双腿跪了下去,可是,该说些什么呢?

    幸得月儿小声提醒,田颖才惊慌的说:“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

    月儿也赶紧行礼,深怕出错。

    太后的脸色比刚才还差,冷冷哼了一声说:“辰妃,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连行个礼都这么别开生面。”

    田颖不知太后话里的意思,不敢作答,头也不敢抬,不过,却听到了良妃和瑾妃及其它宫女传来的笑声,这笑声定是不怀好意。

    扶着太后的那名宫女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宫女,宫女们立即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声音,良妃和瑾妃也忍住了笑,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等不到田颖的回话,太后怒道:“真不知皇上为何会看上你,一个山野村妇,没规没矩,凭着几分姿色就占了辰妃这个位置,别以为野鸡飞上了枝头就是凤凰,本宫告诉你,野鸡终究是野鸡,给她一身的凤毛,她骨子里还是野鸡。”

    太后如此露骨的讽刺,深深伤了田颖的心,要是可以,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看见这些人。

    太后缓了缓口气,又说:“湘林,你来教教她,这礼该如何拜,省得背地里有人向皇上打小报告,说本宫亏待了辰妃,挑拔我们母子的关系。”

    太后这是在警告田颖,不要将这些事告诉皇上,田颖不笨,当然明白太后话里的这层意思。

    湘林放开了太后的手,上前一步,对辰妃说:“辰妃娘娘,请起身,让奴婢来教您,见了太后该如何请安。”

    月儿这才将颤颤微微的田颖扶起来,湘林接着说:“后宫除皇后以外,往下便是四妃,皇后为正,四妃为侧,均以臣妾自称。按皇家规矩,皇后及四妃均称太后为母,见面施礼不必下跪,侧身作福便可,这下跪的礼可是那些宫女太监的专利,辰妃娘娘记住了吗?”

    田颖点头称是,始终不敢抬头看太后的脸,她知道,太后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心里也不会喜欢自己的。

    湘林退回太后身边,见太后仍然面色不开,又说:“辰妃娘娘,还不快请太后入宫奉茶。”

    田颖回过神,刚想说话,太后便首先开了口,“算了算了,这永怡宫本宫还是不进的好,免得沾了晦气,本宫过来,只是想看看辰妃一大早因何事这么忙,居然连去静安宫请安的事都忘了,辰妃,你是根本不知道这个礼呢,还是昨晚侍候皇上太累了?”

    田颖知道自已只能按月儿的意思拿皇上来堵太后的嘴,于是只好撒谎说:“回太后,哦不,母后,由于,由于昨晚喜宴吃得太晚,皇上睡得晚,加上皇上昨晚大醉,今辰便多睡了会儿,我...臣妾看皇上睡得香,不敢打扰,又不敢擅自离开,所以,只好等皇上醒过来,可是,可是皇上刚离开,母后您就来了。”

    “哦?是这样的吗?”太后一挑眉,显然有所怀疑。倒是良妃走上了前,扶着太后的手说:“母后,您啊,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就别怪辰妃妹妹吧,妹妹刚入宫,难免出些差错,想当年,臣妾和瑾妃妹妹刚入宫时,不也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好吗,您那时都能原谅我们,今日,也别跟妹妹计较了吧,就算是给您的孙子立个榜样吧。”良妃笑容可掬,一手扶在肚子上,太后一听到孙子二字,立即露出了笑容,看看良妃的肚子说:“还是良妃心胸宽阔,既然这样,本宫就不跟辰妃计较了,你呀,一提起这小孙子,本宫就巴不得他早点出世。”

    “母后,瞧您心急的,这女人怀胎十月,良妃姐姐才过了四个月,还有六个月呢。”瑾妃也走了过来,扶着太后的另一只手,三个人亲得没话说。

    “瑾妃,你可别光说良妃,你啊,也入宫一段日子了,也该加加油油啦。”太后对良妃和瑾妃的态度倒是真好,良妃是因为怀了龙种,瑾妃则是靠着身后的背景,她是吴相大将军的女儿,吴相大将军统领千军万,为朝庭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连皇上都对他敬重几分,按理说,这瑾妃成为后宫之主的可能Xing是最大的。

    田颖看着这三个眉开眼笑的女人,因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而幸福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她那惨死在刀下的姐姐,仇恨又开始沿着血液的流动漫延全身。

    “好啦,站着说话腰疼,我们还是回宫吧。”太后看也没看田颖一眼,在良妃和瑾妃的挽扶下领着宫女们缓缓而去。

    田颖跳到嗓子眼的心脏重回胸口,只是身子软绵绵的,月儿也是受惊不小,毕竟她进宫时日不多,之前一直在珠宝室当差,从未侍候过娘娘,所以,这些礼数知道的也不多。

    这一吓实在够呛,田颖躺在床上,再也不愿去回想太后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只是不争气的眼泪流过耳背,湛进了发丝里。

    这样的冷嘲热讽,这样的侮辱,谁能保证明天不会再来。

    “娘娘,娘娘,您吃点东西吧,从早晨到现在,您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呢。”

    “不用了,拿走吧,让我好好的睡一会儿。”

    田颖对这样的生活充满了失望,只希望自己睡一觉后,能够重新燃起对生活的新希望,她答应过肖逸山,会好好的活下去,她一定要做到。

    永怡宫的宫女并不少,在田颖答应做辰妃时,皇上就赐了很多的宫女给了永怡宫,但是那些宫女也都是看主子做事的人,田颖虽然贵为辰妃,但身家背景并不怎样,靠的只是那份姿色,宫里的女人命运大都如出一辙,过了受宠期,下场就是独守空房,宫女们料想田颖的好日子并不长,所以,真心侍候她的只有那个进宫不久的月儿。

    田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蒙胧中听到月儿在不停的叫她,她睁开了眼,看到月儿焦急的脸,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起身就问:“月儿,是不是又出事了。”

    “娘娘,奴婢不知道,但是,静安宫派了人过来,要请娘娘现在就过去。”

    “什么?太后,太后要我去静安宫?”田颖的心脏又跳到了嗓子眼,太后传她过去,准没有好事,只是这一次,不知道太后又会对好说什么难听的话。

    “是的,娘娘,您快些起来,让奴婢为您梳洗一翻,听说太后最不喜欢不注重外表的人,这一次,娘娘您可不能再让她挑刺了。”月儿好心提醒,深怕主子再受到像今天早上那样的伤害。

    可是在这后宫里,那样的场面还少吗?那样像田颖一样跪在地上被讽刺侮辱的人还少吗?

    梳洗完毕,田颖领着月儿一同去了静安宫,等待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至于太后为何会突然传田颖去静安宫,那当然是为了昨天晚上皇上被灯架砸到头的事。中午皇上陪太后用膳,无意间皇上说起了这件事,太后当时并没有数落田颖侍候不周,而是待皇上走后,立刻要人去请田颖到静安宫问话,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儿子。

    静安宫里威严又豪华,宫女们的脸上都写着小心翼翼几个字,看来太后并不是容易侍候的主。

    这样的环境,这样没有人情味的面孔,让田颖的心紧紧揪到了一起,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太后高高在上,冷冷地看着门口刚刚行完礼的一主一仆,湘林站在她的身边,小心的察言观色。

    田颖不敢抬头看那个犀利的太后,她只希望太后有什么要问的就快点问完吧,这静安宫没有人情味可言,她觉得身处此地,整个人都压抑得无法喘息。

    太后站起了身,湘林赶紧弯腰上前扶着她一步步下台阶,在田颖的面前站定,田颖本是极力控制自己,不要那么害怕,可还是全身颤抖了起来,月儿在她身边大气也不敢出。

    太后冷漠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来。”

    田颖不敢违令,刚一抬起头,却不料太后一个巴掌重重落下,她惨叫一声,摔到了地上。月儿惊慌失措,跪了下来,扶着田颖流下了泪。

    “好大胆的妖妇,居然敢谋害皇上,本宫今日不替皇上收拾你,就枉为这后宫之主。”太后气极败坏,怒发冲冠,嘴里自然没有好话。

    田颖坐在地上,月儿抱着她,看着主子脸上的五条血痕,心痛不已。

    田颖知道自己无力反抗,但是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于是横下一条心,冷目迎向太后,问道:“太后一见面就是一个巴掌,请问要是皇上问起臣妾这脸上的伤如何得来,臣妾又该如何作答,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大胆辰妃,居然敢对太后不敬,仅凭这一条,皇上也会责罚你。”湘林趁机火上浇油,只要是太后看不惯的人,她就绝对不会放在眼里。

    “住口,主子们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下人插嘴。”田颖已经不想去顾及什么了,在这深宫大院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永远帮助自己,那么只能自己救自己。

    第二十一章对峙田颖的话倒是让太后和湘林吓了一跳,此时的田颖和早上的田颖,简直判若两人。

    “太后娘娘,您刚才说臣妾谋害皇上,请您说个明白,否则,话传出去,有损的是您老人家的威严。”

    “混帐东西,本宫倒是小看你了,早上那会儿还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这会儿怎么就变成了要吃人的母老虎呢?别跟本宫耍技俩,你那点小心思,本宫根本不放在眼里。本宫说你谋害皇上,那是皇上亲口说的,昨天夜里,皇上被灯架打中后脑,你敢说那是意外吗?”

    田颖这才想起这事来,本以为皇上不会将此事说与别人听,可是却偏偏让太后知道了,看来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臣妾敢说,那确实是个意外,若太后不信,臣妾也无话可说了。”

    “别以为皇上会包庇此事,包庇你,本宫告诉你,在这后宫之中,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挑站本宫的威严,你今天要是不把实情说来,本宫绝不饶你。”

    月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太后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辰妃娘娘,于是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了过去,“太后娘娘饶命,昨天晚上的事跟娘娘无关,都是奴婢昨日收拾新房的时候粗心大意,把灯架摆歪了位置,太后娘娘,您惩罚奴婢吧,这事真的与辰妃娘娘无关啊。”

    太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磕头的月儿,怒道:“小小一个宫女,居然做事如此粗心大意,来人呀。”太后一唤,便从门口进来了两名太监,便吩咐道:“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宫女拖出去斩了。”

    此话一出,田颖和月儿同时惊叫,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后,太后的眼里此时只有恨,这后宫成了什么了,随意就可以杀一个人,根本不把这后宫的宫女当Cheng人来对待,这是个什么样的后宫啊。

    月儿哭着求饶,却无济无事,两名太监拖着她就要出去,田颖扑了上去,两名太监虽然是静安宫的人,可不管怎么样,辰妃娘娘毕竟皇上的人,不能得罪,只好看着太后,等待太后最后的命令。

    田颖护着月儿,这月儿是为了自己才顶撞太后的,她必须保护她。

    湘林上前一步,说:“辰妃娘娘,再不让开,就别怪奴婢对您不客气了。”

    “你敢,有本事,就先杀了本妃,否则,本妃不会让你们这些人乱杀人的。”

    太后眉一挑,说道:“杀了你?你以为本宫不敢,你迷惑皇上,就是妖媚之身,这事本宫还没跟你算帐呢,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你觉得你还能护得你的人吗,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拉下去。”

    两名太监得令,又上前抓着月儿,月儿哭着喊救命,田颖抱着月儿,却不料湘林瓣开了她的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儿就这样被那两名太监拖了出去,救命声不断传来,田颖无能为力,流着泪坐到了地上,她不明白,为什么后宫是这样的不堪?

    “娘娘,辰妃要如何处置?”湘林提醒着。

    太后看了的怒气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但是为了皇上,她绝对不能轻易饶了田颖。

    田颖转头看向太后,突然间,所有的仇恨涌进了心里,她起身,朝太后走去,一字一句,冷冷的说:“太后娘娘,您满意了吗?杀了月儿,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有本事,冲着我来啊,杀一个宫女,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就这点能耐吗?还打着为皇上除害的口号,依我看来,真正祸害皇上的,是你,是你这个动不动就杀人的太后。”

    “你,你......。”田颖的样子吓到了太后,她不曾想过,看上去那么软弱的田颖居然也会有反抗的时候。

    “你扰乱了后宫的秩序,让皇上的家变得乌烟瘴气,是你这沾满血腥的手让后宫处处都是冤魂孤鬼,你才是最该死的人,你才是最该死的人。”田颖发了疯一样,伸出双手,用力的掐着太后的脖子,嘴里说着同归于尽的话,湘林吓得愣在当场,傻傻的站在那,仿佛她的时间静止了一样。

    太后受惊不小,田颖此时却是力大无比,太后无法挣脱,跄跄几步后退,两个人缠在一起摔在了地上,太后想趁机逃跑,可还没等爬起来田颖又扑了上去,太后大声叫着救命,湘林惊醒过来,扑了上去,三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匆匆赶来的宫女太监见此情形,一个个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在旁边转来转去,不敢上前,怕伤了辰妃,更怕伤了太后。

    湘林抽空大叫:“你们这些蠢货,还不快抓了辰妃。”

    宫女太监们才蜂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田颖抓了起来。

    湘林扶起太后,太后吓得不轻,还有些晕头转向的,摔了一跤扭到了腰,疼得她直不起腰来。

    “娘娘,娘娘,您哪不舒服。”

    “腰,本宫的腰,恐怕是摔断啦。”

    “啊,小伍,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医呀。”湘林赶紧吩咐一名小太监去请太医。

    “辰妃,你好的胆子。”湘林扶着太后,走到田颖面前,太后恨不得将田颖碎尸万段,却不料田颖却是大声的笑了,是的,她疯了。

    遇到这样的事,谁能不疯呢。

    “把她拉出去,处死。”大后咆哮着,已顾不上太后的形象了。

    小伍在去请太医的路上正巧遇到了皇上,皇上见他急急忙忙,便问起怎么回事,正是因为他这一问,才知道了静安宫发生的大事。

    皇上来到静安宫,看见太后躺在床上一直呻吟不断,担心的走过去,蹲在床头心疼不已。

    “母后,出了什么事,您哪里不舒服?”

    “皇上,您可算来啦,您要为太后作主呀。”湘林首先跪下,来个恶人先告状。

    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湘林,说道:“母后,还是先请太医看看吧,对了,辰妃呢,辰妃在哪里去了?”

    “皇上,母后已经将她暂时关了起来,她虽对母后不敬,可再怎么说她都是我皇儿的妃子啊。”太后一个不小心,又扭了一下腰,顿时痛苦的叫了起来。皇上心有些乱了,他喜欢辰妃,也爱他的母后,可偏偏这两个人有矛盾,这下该如何是好?

    “太后,辰妃娘娘把您伤成这样,您怎么还要包庇她呢?”湘林故作吃惊。

    “母后,辰妃对您都做了些什么?你为何会伤成这样?”

    “这事,这事母后实在不想提了。”太后故作为难。湘林当然明白太后的意思,于是便说:“皇上,您就听奴婢说说吧。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早辰,辰妃娘娘本该到这给太后奉茶请安,可是辰妃迟迟不来,很明显她根本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就算太后亲自去了永怡宫,可辰妃娘娘仍然大言不渐,对太后失礼,就算这样,太后也不予计较。中午听得皇上说昨晚被灯架砸到了头,太后担心皇上,便请辰妃娘娘过来问话,可辰妃娘娘根本不把太后对皇上的疼爱当一回事,几句不合,便与太后发生了争执,最后干脆就对太后动起了手,掐着太后的脖子把太后按在上,奴婢上前要抓住辰妃,可也被她打了几下,后来幸好几个宫女太监冲了进来,才控制了辰妃,太后才死里逃生。皇上,辰妃仗着有您的宠爱,对太后如此大不敬,请您一定要为太后作主呀。”

    皇上听得火冒三丈,怒道:“这个辰妃,太放肆了,居然敢对朕的母后下手,朕一定要罚她。来人,把辰妃带进来。朕要亲自审问她。”

    “皇上,母后不想见到她,再加上,她是皇上喜欢的人,母后不希望为了皇上太伤心,您就看着罚吧,母后不要紧的。”太后哭着说,可怜的样子惹得皇上又是一阵心疼。

    “那就把辰妃带到永怡宫去,朕要问个清楚。”皇上又转头对太后说:“母后,朕处理好事情马上过来看您,您先好好休息。”

    皇上一走,湘林就对太后说:“太后,您真让皇上亲自审问吗?万一辰妃......。”

    “湘林,这你就不懂了,辰妃Xing子刚烈,吃软不吃硬,她绝对不会为她自己申辩的,更何况,皇上是真心喜欢她,也绝不会真的要罚她,顶多禁禁足闭门思过,本宫也不是真想要了她的命,毕竟那样,皇上会很伤心的,搞不好心里会怨恨我这个母后,那又何必呢,你看,现在这样多好,皇上虽然会怀疑,可辰自己不说出实情,皇上还是会怪罪她的,久而久之,皇上的心呀就慢慢的收回来了,到了那个时候,辰妃就不再是辰妃啦。”太后的脸上露了笑容,坐起了身,准备下床。却惹得湘林大叫,可一看太后脸上的笑容,湘林就知道太后闪了腰那是做给皇上看的。

    第二十二章谋杀田颖被带回了永怡宫,皇上退了外人,房里只剩下他与田颖两人。已接近傍晚,田颖饿得头脑发昏,四肢无力,那两个太监放开她时,她就直接软到了地上。

    没有泪,有的,只是无奈、伤心,还有恨。

    终归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看到田颖如此狼狈的模样,皇上的心就软啦,他扶起田颖坐到了床上,田颖面无血色,嘴唇有些发白,他让田颖靠在他的胸口,可田颖却利用那点微弱的力气挣扎着,他讨厌与别的男人接触。

    “爱妃,你这是何苦呢,难道,你是在怪朕把昨晚被灯架砸到的事告诉了太后吗?”

    田颖看了他一眼,第一次,她觉得皇上眼里的表情分明是心疼,于是心有些软了,说:“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希望,希望皇上,能够救救月儿,救救月儿。”可怜的月儿,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呢。

    皇上心疼田颖,可是月儿已经被凌迟处死了,就算他现在想救,也救不回来了。

    “爱妃,月儿已经被处死了,救不回来了,可是你必须好好的活下去......。”

    一听到月儿死了的消息,田颖就承受不了,晕了过去,皇上的话才说了一半,看到田颖晕倒,赶紧改口道:“来人呀,快传太医。”

    辰妃打太后的事传得宫里人人皆知,走哪都听到人们在议论着辰妃大逆不道,但也有一些声音是在指责太后,说太后这回终于被人制住了。

    人们当作笑话,可是肖逸山却是胆颤心惊,这下田颖成了众矢之的,这不是他当初所想的那样,让田颖不惹事,不管事,默默无闻便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仅仅进宫一天,就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这以后的日子她该如何撑下去呢。

    因为田颖脸上那清晰可见的五个手指印,皇上的心软了,他开始怀疑太后的话,但那是毕竟是母亲,为他今天的地位付出了她的一生,他有何理由去责怪她呢?而田颖,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她那么柔弱,那么彬彬有礼,能让她做出扑上去打人的事,一定是一件伤了她的心让她再无法承受的事,两者结合相论,各有所疑。他决定再不提起此事。

    可皇上夜夜留宿永怡宫的事,让田颖很头疼,她几乎想尽了理由,但皇上就是不走,非要在永怡宫过夜,虽然肖逸山控制了皇上的**,可要田颖躺在他的身边睡觉,那也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想尽理由的她,终于让皇上不耐烦了。

    “辰妃,你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朕,是不是别有居心?”皇上看似平静,但内心里已是充满了愤怒。

    田颖心一慌,干脆就脆了下来,说道:“皇上请息怒,臣妾,臣妾......。”

    “好啦好啦好啦,朕不想再听到你一个接一个理由,朕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内,你好好的适应这个皇宫,五日后,如果再敢拒绝,朕绝不轻饶。”皇上哼了一声,推门而去,再不理身后的田颖。

    眼前的困难过去了,田颖慢慢的站起了身,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她想起了月儿。此时,孤零零一人,独坐房中,感受着在这个深宫里生存的滋味,又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在艾府中的生活再不会重来,现在面对的,只是这个冰冷的皇宫,没有温暖,没有爱。

    今天,是适龄宫女们出宫的日子,田颖站在花园里,听着走过来走过去的宫女们对她的参拜,他们的脸上已经失去了青Chun的色彩,他们把青Chun奉献给了这个皇宫,今天,终于要离开了,可以自由了,不自觉的,她望向宫女们走出去的地方,那里,是通往自由的门,不知道自己,又要到何时才能离开这个皇宫。与宫门外的肖逸山见面。几日不见,他是否会挂念宫里的自己。

    送走了老宫女,又会进来一批年轻的宫女,他们的年龄都是在十四到十七岁之间,进宫后会在珠品房、花品房、衣品房各学习一个月,合格的人才有资格分配到各宫侍候娘娘们。

    这一次,分给永怡宫的宫女只有两名,一个叫林子晨,一个叫江雨。

    拜见过主子,林子晨和江雨退了出去,主子面无表情,似乎心情不佳,两人也不敢多事。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田颖告诉自己,她不是不适应这个皇宫,她不适应的是那个皇上。

    今天晚上,他是否真的会来,如果来了,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在想,如果那天晚上肖逸山给皇上喝下的是毒药,那该多好。

    天色渐晚,田颖坐在厅里越来越不安,再过一会,皇上真的会来吗?可直至深夜,皇上依然没有出现在永怡宫,田颖正在想,皇上应该不会来了,可是正当她回房休息时,皇上一人带着醉意来到了床前。

    田颖睁开眼,大惊失色,拉着被子缩到了床角,眼眨也不眨的看着皇上。

    皇上虽有醉意,可田颖眼里的恐惧他还是看得懂的,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现在,该是她履行作为妃子该尽的义务了。

    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田颖的挣扎终究是无用的,绝望的她只能任凭这个杀害自己亲人的人留在脖颈间的吻。仇恨,又一次流窜在全身,老天爷让她进到这个皇宫,让她靠近他,是不是在给她报仇的机会?想到这里,报仇的念头又在心里重新燃烧了起来。

    突然,皇上惊叫一声,放开田颖,坐了起来,田颖不知何因,看着皇上那副惊恐的表情,她一下子就慌了,在猜想,是不是皇上要对她下手了。

    皇上只是木纳的站起了身,然后衣服也没有拿,就打开门一步一步离开了永怡宫。

    田颖吓得大气不敢出,皇上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

    带着这个疑问,田颖坐在那一直到天亮。

    新的一天,迎接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子晨和江雨端来了水,看到娘娘坐在床上,趴在腿上睡觉,赶紧跑过去。

    “娘娘,娘娘,快醒醒。”

    田颖惊醒过来,看是两名新来的宫女,皇上不在,她也松了一口气。

    子晨和江雨给她梳洗,这样千篇一律的生活,让她又想起了月儿,想起月儿,心中的仇恨就又冒了出来。

    感觉到娘娘的心情不对,子晨和江雨心里一慌,赶紧脆了下来,不停的求饶,以为是梳头发的时候弄痛了娘娘。

    田颖惊醒了过来,面无表情道:“起来吧,没你们的事。”

    二人这才提着裙子起身,真是有惊无险呀。

    对于太后的到来,田颖似乎做好了准备,有了前两次的交锋,田颖已经不再那么胆小怕事了,她觉得肖逸山说错了,在这皇宫里,到处都布满了陷井,最能保护好自己的方法不是不惹事,不多事,而是尊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绝不留情的原则,这十多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已经让她受够了,她不能再忍下去,要不然,她会被后宫里的女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到最后,恐怕连灵魂都出不了宫,又何谈与肖逸山远走高飞呢。

    现在的太后,气焰似乎收敛了些,看来上次田颖发的疯是起了些作用,至少让她知道,虽然田颖是个才十五岁的孩子,但她骨子里那股坚韧的Xing格是实实在在的,关键时刻,为了保护自己,她同样能够出手还击。

    两个人对视着,都在挑战对方的耐Xing,田颖不想输,可她知道,如果自己超过了太后,那她会有更多的敌人,依自己目前的条件,还对抗不了整个后宫,于是,她首先开口说道:“母后亲自前来,不知臣妾又出了什么差错,需要太后亲自指教的。”

    太后哼了一声,道:“辰妃,懂得放聪明些就好,也免了本宫跟你绕弯子,你就直接说吧,皇上昨晚半夜离开永怡宫,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天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皇上在书房坐了一夜?”

    “怎么,你在跟本宫装糊涂?”

    “不,母后,臣妾真不知皇上昨晚离开以后去了书房,还坐了一夜。”

    “那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今天来错了?”

    “臣妾没有这个意思,母后您误会了。”

    “那么,你能说点有用的吗?”

    “是,母后,昨晚臣妾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皇上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就一个人出了门,臣妾还没来得及问一声,皇上就已经不见踪影,后来想想,以为皇上大概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当时夜已深,又不知皇上会去哪,所以便没敢派人去找,以免扰了后宫,扰了太后休息。”

    “你说的可是实话?”

    “回母后,臣妾不敢说慌。”

    太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宫还是亲自找皇上问问吧,回宫。”

    “恭送母后。”

    太后说走就走,来去匆匆,别看她今天对田颖客客气气,其实她根本没把田颖放在眼里,田颖当然也看得出来,但无论如何,太后今天没有让她难堪,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娘娘,太后已经走了,您回房休息吧。”子晨和江雨一左一右,看到娘娘从未开过的笑脸,她们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田颖轻叹一口气,转身回了房,昨晚又是一夜没休息,但愿今天,没有人再来打扰。
未完待续,继续阅读下载:腾文APP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皇宠小辣妻》加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皇宠小辣妻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皇宠小辣妻》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