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

小说读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皇宠小辣妻正文 04
(小说读http://www.xiaoshuodu.com)    第二十三章调戏刘柳的寒疾除去,告别多年的病痛,她整个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一路行来,她时不时露出了笑脸,看到路上有人遇到困难,她也会伸出手帮一帮,然后,她会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因为身染寒疾,她心中对这个世界弃满了恨,所以,她做事不折手段,杀人从不眨眼,可是这一路,让她感受到了,其实人可以换一种方式生活,更何况,她只是个女人,女人再强大,最终都需要一个可依靠的肩膀,不知不觉,肖逸山那张带笑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刘柳刚回到暖月楼,手下人便来告诉她说晚上有人在沐月酒楼请她吃饭。虽然猜不到是谁,但刘柳还是决定赴宴。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请她吃饭的人会是肖逸山。

    “哥哥看起来心情不佳,不知妹妹我帮不帮得了。”

    肖逸山哈哈一笑,说道:“刘姑娘客气了,你能赏脸移驾过来,我肖某人就很满足了。来,肖某敬你一杯,恭喜刘姑娘脱离寒疾,以后天天都是好日子。”

    刘柳笑着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难得哥哥找我,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恭喜我吧。”

    “刘姑娘,我给你找了位神医治好了你的寒疾,对你有再造之恩,你也不感谢我一下?”

    刘柳笑道:“这可是交易,不存在感谢与不感谢,对吧。”

    “是,交易,交易,刘姑娘,重生了,对人生应该有了另一种见解了吧?”

    “哥哥这话说得极对,想我刘柳,从出生便被寒疾缠身,如今终于解脱,幸好是遇到了哥哥你,否则……不说啦,如果哥哥愿意,妹妹我愿以身相许,从此夫唱妇随,白头到老。”

    “咳咳咳——”

    肖逸山扔了酒杯,刘柳的话惊得他差点就被咽死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盯着面不改色的刘柳,问道:“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你要嫁给我?”

    刘柳妩媚一笑,点了点头。

    “你搞错了吧,咱们可是,可是对敌立场,说不定哪天就刀剑相见啦,你现在说你要嫁给我,难不成你舍得放弃荣华富贵,跟我这个一无所有一事无成的人去喝西北风?”

    “那也不错,吃惯了山珍海味,喝喝西北风也不错呀。”

    “不错,你倒挺看得开的嘛,你舍得走,别人还不一定舍得让你走去喝西北风呢?”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有皇上这棵大树靠着,谁还愿意放弃呢。”

    “原来你查了我,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把我底都翻了过来。”

    “那也没办法,谁让你成了我的对手呢。”

    “那可就是我的损失了,虽然皇上看得起,但也非长久之计,女人嘛,总要为自己的后半生好好考虑考虑,你说是吗?”

    “其实我觉得,你干脆叫皇上给你封个贵妃,哦,不,我觉得你可以当皇后的,毕竟打下这个江山,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这你就不懂了,自古皇家男人多是无情无义,我刘柳虽不是一世英名,但也绝不嫁皇家的人,现在嘛,好不容易找着个我想嫁的,可却被拒绝了,难不成,你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这个嘛,不好说。”

    “那就是有了,我不介意两女侍一夫。”

    “啊,我,我介意。”

    “你的心上人是田颖?”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随便说的呀,她是我表妹,现在更是高高在上的辰妃娘娘,我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刘柳轻轻一笑,又说:“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辰妃根本不是什么表兄妹,对吧。”

    “唉呀,我都跟你说啦,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不能乱说的。”

    “好,不乱说,不乱说。那你今天请我来,为了什么呢?”

    “心情好,请你吃吃饭喝喝酒总行吧,虽然我们是站在两个立场上的人,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合作的。”

    “噢,那你想跟我合作什么?”

    “来,先干了这杯,咱们再接着往下说。”

    几杯下肚,话题算是打开了,肖逸山觉得,如今的刘柳并没有像别人口中的那样毒如蛇蝎,或许对自己她有些许顾忌吧。人们常说,人不可冒像,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哥哥要跟柳儿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是这样的,我表妹身在深宫,必定会有人给她苦头吃,她年纪小,说话做事不谨慎也不圆滑,所以呢,想请刘姑娘帮帮忙,安排一两个灵活的宫女在她身边,这样我也比较放心。”

    “哥哥未免太小心翼翼了,辰妃娘娘深得皇上喜爱,恐怕再过些日子就能当皇后了,到时候还有谁敢对辰妃娘娘不敬呢?”

    “话虽如此,可你也知道,皇上爱的是他们的青Chun美貌,和新鲜感,我那表妹脾气不好,说话冲,万一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唉呀,那个时候,追悔莫及呀。”

    “那倒是,深宫大院,永远都是一个人的天堂,其它人的地狱,你的担心不多余,不过,我很遗憾的告诉你,后宫的事,我不想插手,皇上也不允许外人插手,所以哥哥,妹妹我爱莫能助,还请见凉。”

    “哦!唉,看来我那苦命的表妹,也只能听天由命啦。”

    “也不尽然,虽然我不插手后宫的事,但在宫里活动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有一两个眼线,你放心吧,只要辰妃娘娘有什么需要,我会想办法做些对辰妃有利的事情的。”

    “那敢情好,如此,多谢了。”

    “等等,谢字我就不收了,哥哥还是考虑考虑怎么报答我吧。”

    “我一无所有,一事无成,除了谢字,真没别的了。”

    刘柳抿嘴媚笑道:“妹妹我看上的是哥哥的人,其它的嘛妹妹我不在乎,也不感兴趣。”

    肖逸山头皮发麻,这个刘柳怎么又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刘柳看着肖逸山的表情,轻轻一笑道:“好啦,哥哥现在不必急着给答案,妹妹现在要进宫一趟,本来是一回来就要去的,可妹妹一听到哥哥说要请客,就迫不及的赶了过来,妹妹对哥哥的情义如此真切,也希望哥哥念及此情心里能够多想想柳儿。”

    “哦,那是,那是。”

    “对了哥哥,以后若是妹妹想你了,该上哪找你呢?”

    “哦,金家,金家。”

    “哥哥再见。”

    “喂,吃点饭再走啊。”刘柳已走远,肖逸山这话只能说自己听了。

    回想刘柳的话,他摇摇头轻笑,举杯痛饮,所有的事都暂且抛之脑后。

    事后,肖逸山就后悔了,他不该跟刘柳会这个面,即使他想知道在那个后宫有没有刘柳的人,他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杀人如麻、蛇蝎心肠的女人身上呢。

    刘柳进了宫,但皇上并没有见她,她心中生疑,这么多年来,皇上从来没有这么对自己过,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是公事繁忙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刘柳想不通,带着这个问题,她找来了安插在后宫的人,结果更让她想不通。

    王庭贵已经在皇上的书房外站了几个时辰,可一直无人宣他们进书房,他一下冒了火,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就闯了进去。

    书房里很安静,位置上找不到皇上的影子,最后在墙角里找到了皇上,此时的皇上,抱着双膝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某一个地方,一动也不动,黑眼圈很深,一看就知道一夜未睡。

    王庭贵一肚子的火在此时慢慢消失,皇上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他都是个好胜要强的人,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让他自暴自弃,如今这般模样,肯定是遇到了让他伤了心的事,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皇上的目光慢慢地移到王庭贵的脸上,强忍了一夜终于崩溃,二话不说,抱着王庭贵大哭了起来。

    虽然王庭贵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皇上哭得如此伤心,他的问题又问不出口了,只是拍着他的背,给他安慰。

    过了好一阵,皇上心中的委屈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擦掉泪水,站起身转过头,他这才觉得自己似乎太失身份。

    王庭贵追问:“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皇上轻咳,调整好心态,回道:“没事。”

    很明显就是有事,王庭贵察言观色,皇上似乎不愿意说,或许是什么隐私吧,看他刚才哭得那么伤心,想必事情不小。可又不愿意说,究竟是为何事呢?

    “皇上,如若真有事情,不防跟舅舅说道说道,或许舅舅可以帮你。”王庭贵小心的再追问,他不希望皇上对他故意隐瞒什么事情。

    皇上看了看王庭贵,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叹叹气,自顾自在那伤心。

    “皇上,您是舅舅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对舅舅从不隐瞒任何事情,今天这是怎么了,罢了早朝,这后面一大群的人问臣同一个问题,说皇上到底怎么了,臣是哑口无言,从早晨等到现在,终于见到了您,就为了能亲口听您说说原因,可您倒好,吱吱唔唔、遮遮掩掩,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皇上,恕臣斗胆,还请皇上给臣解释解释。”

    “你......。”王庭贵的话里带着压制与威胁,这种感觉让皇上心里很不平衡,本该他管天下人,现在自己倒变成了被管制的对像了。

    “皇上,臣在等您的答案呢。”

    “宰相大人,朕的事情不用你管。”

    “皇上,您关系国家,关系百姓,臣为百姓必须得问。”

    “够了够了,不就是一天没上朝吗,朕就不信,少这一天,他们就反了,难道朕不舒服休息一天也不行吗?你就把朕逼成这样,你是何意?”

    王庭贵看着皇上愤怒了,心中微震,这样的争吵,在过去是从来没发生过的,看来如今的皇上必竟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二皇子,时代变了,人对待事物的心态也会随之而变。

    “皇上,臣该死,请皇上惩罚。”王庭贵居然在皇上的面前跪了下来,果然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看到为自己鞍前马后的舅舅在自己面前下跪,皇上突然心一软,但又不愿拉下面子说软话,便哼了一声,离开了房间。皇上走后,王庭贵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轻声说道:“伴君如伴虎,就怕你属兔,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第二十四章风云王庭贵回到家,在后花园里找到了正在逗狗的儿子王诚,王诚是他的长子,身型修长,玉面带笑,养了一只大黑狗,他的时间除了会美女就是放在这只大黑狗身上了。

    “诚儿。”王庭贵走了过去,地上那只大狗站了起来,伸着长长的舌头,眼睛盯着迎面而来的王庭贵,王诚紧紧的握着狗绳,深怕大狗扑上去伤了父亲,父亲不喜欢狗,一直反对他养这只狗,他是再三保证不会让狗伤人,父亲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同意的。

    “爹,今天这么早?这天下有这么太平吗?”王诚半开玩笑,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

    “你能把这狗先弄走吗?”王庭贵厌恶的看了看狗,心中似乎真忌惮这只狗,王诚笑了笑,只好叫了下人把狗牵走了。

    “看爹心情欠佳,我就在想,该不会是那小屁孩给爹脸色看了吧。”

    “哼,凭他?别看他虽是一国之君,要不是你爹我,他现在说不定早就尸骨无存了。”

    王诚笑了笑说:“但是现在,你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一国之主,你见了他,照样得低下头对他恭恭敬敬的说一句‘参见皇上’。”

    儿子的话没说错,这一点,王庭贵是承认的,最近,这样的窝囊气他受的不止一次了。

    “诚儿,你的智商并不低,如果能够帮父亲一把,等父亲百年以后,你就是天下之主,你看如何。”

    王诚笑了笑说:“爹,这个理想虽然伟大,但是诚儿没出息,眼里除了美女,就是那只你们人人讨厌的大黑狗了,不过,等爹百年之后,还有你的孙子在呀。”

    “诚儿,你的意思是,愿意跟爹一齐打江山?”

    “也可以,反正最近没找到美女,我还是有一点时间的,不过,我得帮爹更正一点,我们不是一齐打江山,而是一齐抢江山。”

    “不管是打还是抢,总之,赵家的人不出息,以后呀,他还得感谢我们王家人替他把江山坐下去。”

    “爹,你真行。”父子两Jian笑着,王诚则对父亲竖起了大拇子。

    “爹,言归正传呀,咱们想插手宫里的事,第一个对手就是那个姓刘的,这个女人不仅对小屁孩忠心耿耿,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知从哪学了一身的本领,手下又有无数的敢死队员,对她唯命是从,这个女人可不容易对付。”

    “是呀,这些年看着她在赵恒身边做的那些事,让我这个男人都有些自愧不如呀,那做事风格真叫一个心狠手辣,风过无痕呀,不过,她终究是个女人,诚儿,你不是对美女一向都有兴趣吗,爹就把这个女人交给你了,你想办法尽快制服她,如果无法制服,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她到地狱去喊冤。”

    “那是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女孩呀,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了那个小屁孩,看来,她的确需要一个人来拯救她,爹就放心地把她交给我吧,我来想办法陪她玩玩。”

    王诚的脸上浮现出瑕想后的笑容,那似乎是一件已经成功的事情了。

    王诚认识刘柳已经很久了,那时候刘柳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大孩子时,他就见到那个外表冷漠,目中无人的刘柳,对他来说,就冷艳两字可以形容当时的刘柳,虽然她还在发育中期,但从脸上却看不出青涩,这或许跟她所从事的事情身处的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吧,刘柳的样子也正在那个时候印在他的心里,但他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正因想动不能动,刘柳也就是从那时起成了他心里最大的梦想,他希望有一天能够征服她,把那个像铁一样坚不可摧的女人揉于掌中。

    这一次,或许真的就是一个机会,梦想能不能实现,就看这一次了。

    第二十五章帮腔拉扰并利用肖逸山,这是王庭贵的第一步棋。可是,他第一次派人来金家约肖逸山见面,却被当场拒绝了。但他并没有死心。

    刘柳也派了人来金家找肖逸山,一听到刘柳两个字,肖逸山就一个头两个头,她料定刘柳是个缠人的货,果然没错,都怪自己当初太冲动,不过话说回来,或许可以通过自己来保证田颖的安全,看来,非得跟这个女人见面不可呀。

    肖逸山来到约定的地点,这是城郊区,没有厌烦的喧哗之声,相反,却幽静至极,风景怡人,花香鸟语外外闻。于是不惊叹道:“这刘柳,可真会选地儿呀。”

    “哥哥是在夸我吗?”

    肖逸山猛一回头,已看到刘柳笑语吟吟的站在那,身上披着浅紫外衫,透印着内衣上点点碎花,像一个个紫色的精灵在风中飞舞。

    肖逸山不禁看傻了,这与平时见到的刘柳简直判若两人,见到如此魅力四射,女人味十足的刘柳,肖逸山突然冒出了一句:“难道我前几次见的那个人是你哥哥吗?”

    刘柳一下收了笑,假装愤怒的回了过去:“还我弟呢。哥哥真贫。”

    肖逸山笑了起来,而后感叹道:“这女人呀,要变起来真是快,难怪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摸不着,看不透呀。”

    刘柳轻轻一笑,作了请的动作,把肖逸山让进了大门。

    “哥哥何时如此懂女人了?”

    “不懂,不懂,对了,这什么地方?”肖逸山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换了话。

    刘柳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丢给了肖逸山两个字“我家”,便走到了前面,打开了另一扇门,此门一打开,一股花香便侵袭而来,肖逸山全身一激灵,禁住了。

    眼前是百花齐放的奇景,非常的壮观,五颜六色,或大或小,争相开放。非常的壮观。

    可是,这其中却暗藏玄机,肖逸山婉惜的叹道:“刘柳如花,花如刘柳,美亦可惜呀。”

    “哥哥何意?”

    肖逸山走了进去,左顾右看,又点头又摇头,最后就是叹气。

    刘柳淡淡一笑,说道:“哥哥如此,定是认为我刘柳表里不一,更或许已经在心里暗骂了我几千几万遍吧。”

    “哦,不敢,不敢。”

    “行了,哥哥不必跟我打马虎眼,不过,哥哥只想到了其一,并不明其二。”

    “噢,还有其二?愿闻其详。”

    刘柳把肖逸山带到了亭子里,丫环马上端来了茶水和点心,摆了满满一桌,二人坐下,刘柳让下人远远的离开了,给各自倒了茶水,这才幽幽开口道:“从小到大,我一直在皇上身边,做了无数件伤天害理的事,好人坏人,杀了不计其数,难逸结怨结仇,要找我算帐报仇的人多了去了,我若不在家里装些防身的东西,又怎么能一夜安眠到天明呢?”

    “就为这?”

    “正是。这些花看似普通,却都不普通,比如那些开紫色的花,它的名字叫媚刹,花开之地,臭味散发,任何飞鸟昆虫都不会接近它,再看看那种红得像血一样红茴,它并无花香,但它的花粉却恰恰能吸收媚刹花散发出来的臭味,之后,它的花粉就会含有剧毒,采花的蜜蜂是不会靠近它的。”

    “高,实在是高,这样子的话,任何不懂事的人闯进来,就必死无疑了。”

    刘柳喝了口茶,轻轻点头。

    “要是过了这个两种花的花季,又该如何呢?”

    “哥哥看到了那些像针一样细长叶子的花吗?”

    “那个是花吗?”

    “当然,那叫针叶花,花季是在秋天,花朵细如飞蚊,芳香无比,那可是蜜蜂的最爱。”

    “有何关系?”

    “针叶花分雌雄,雄花无毒,蜜蜂采蜜时,把雄花粉带到雌花上,那么这朵雌花就会散发出一种奇香,任何人闻上一闻,就会全身瘫软在地,重者会丧失知觉,活如死人。”

    “你也太狠了吧,看看,看看,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说你这,这脑袋里怎么会想到这么毒的杀人武器,这干的叫个什么事呀。”

    “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哥哥,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要是不保护好自己,我还能指望谁呀,再说啦,要是不这么做,我哪有机会遇到哥哥你呢。”

    又来啦,又来啦,肖逸山不敢看刘柳那双眼睛,每次她讲到这么肉麻的话时,眼睛就会放电。

    “对了,有个最重要的事,你说你家四周都是巨毒,那我就奇了怪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呀?”

    刘柳哈哈一笑,而后神秘的回道:“山人自有妙计。”

    最讨厌跟人谈话时遇到这状况,“别呀,这刚讲到精彩的地方你就打住了呀,不行,说说,把你那妙计说说,我想知道,真想知道。”

    “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不过,哥哥要是愿意做这座房子的男主人,我是很乐意将这个解毒秘方告诉你,怎么样?”

    “不错,诱惑力不小,不过,我还是宁愿做个“不知道”的人比较好,反正,只要我不死在这就万事大吉。“刘柳嘴一噘,拉着小脸说:“哥哥真如此狠心拒绝妹妹吗?好歹妹妹对哥哥那也是情真意切,为了哥哥,妹妹是可以抛弃荣华富贵,跟哥哥走田颖都无所谓。”

    “我看呀,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对你,我真不感这兴趣,我觉得单身特好,自由自在,谁也管不着,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你说要是带着你,得管你吃,管你喝,管你住,你不嫌烦我都会被你烦死,那又何必呢,你说是吧,咱这样就挺好的,你做你爱做的事,我做我想做的事,谁也管不着谁。”

    “行啦,你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但是,我有这个信心可以将你征服,你等瞧吧。”

    “哎哟,说了半天,我都忘了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找我干嘛来了?”

    刘柳收起笑,继而又是一阵轻笑,她知道,上一个话题该结束了,这种事说多了就会乏味,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知道,哥哥的心里想的最多,是那个挂了个名的辰妃,所以,有关于辰妃的消息,想第一时间告诉哥哥。”

    “辰妃怎么了?”

    刘柳观察着肖逸山的脸色变化,只要提到辰妃,他的脸色就会变得认真起来,神情也会更加专注,说明辰妃在他的心里有着非一般的位置,更或者可以说明了自己的推断,他们两人之间绝非表兄妹关系,说不定会是情侣关系。

    “辰妃做了不该做的事,恐怕在后宫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说不定太后一不高兴,开了杀戒,也很难说。”

    “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你就承认吧,你跟辰妃根本就不是兄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两小无猜的小情侣。”

    “随你怎么想,既然你找我是为了说辰妃的事,那我现在最关心的当然是辰妃的事,你还有什么消息继续说吧。”

    “我可没这个义务。”

    “就当,就当你报答我还不行吗?我救了你的命,你告诉我辰妃的消息,这很正常呀。”

    “你怎么救了我的命?”

    “女人真善变呀,你的寒疾去了,现在活蹦乱跳的了,你就忘了救命恩人啊。”

    刘柳笑笑回道:“原来哥哥说的是这事,我说过我可以以身相许作为回报,是你不肯。”

    “行啦行啦,打住了啊,接着辰妃的事说。”

    “皇上‘不行’了,现在暂时还没有人知道,但是依我对后宫的了解,后宫很快就会将这事传得人尽皆知,到时候,人人都会把矛头指向辰妃,太后大怒之下,辰妃轻则入狱,重则判死,连皇上都救不了,所以,辰妃如今命悬一线,哥哥可要做好准备。”

    “什么叫皇上‘不行’了?”

    “这说男人‘不行’了,当然就是指‘那个’‘不行’,哥哥何必假装不懂呢?”

    肖逸山想了想,假装慌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道:“那可是皇上的事,他们也敢传出去?”

    “这有何不可,背地里会发生的事多了去了,太后为了顾大局,要脸面,看来又会有不少的宫女太监死于非命了,后宫最恐惧的时刻要来了。”

    不用说,肖逸山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正如刘柳说的那样,如果现在不加以阻止,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可是,宫里有谁可以救她呢?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那苦命的表妹,如果她死了,我有何脸面面见乡亲呀,你说村里好不容易出了个贵妃,这才多少天呀,我这报喜的信说不定才刚收到,这报丧的信就跟着出发了,我做的这叫什么事呀。”肖逸山情绪沮丧,拳头敲着桌面,一脸哭像。

    刘柳说道:“那你想想办法救救她呀,难不成真要前信报喜后信报丧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人,要什么没什么,我怎么帮她度过难关嘛。”

    “那也要想想办法呀,总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吧。”

    “对呀,你可以救她呀,刘姑娘,刘大小姐,你就帮帮我吧,救救我那可怜的妹妹,她年纪轻轻,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呀。”

    “我哪有什么办法呀,太后又不是我娘,她又不会听我的话,皇上现在也不待见我,更何况,那是后宫的事,我这个无名无份的人是根本管不了的。”

    “那怎么办,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妹妹去死呢,你对宫里熟悉,总能想出办法的吧。”

    “这个还真不能,你要说在这江湖上,黑白两道人人都得给我几分面子,可就这宫里不行,没人买我的帐。”

    “你当真见死不救?”

    “不是我见死不救,是根本没法救。”

    “你你你你,你当真见死不救?”

    “我真没办法救。”

    肖逸山无奈的坐回凳子,难过的说:“我那可怜的妹妹呀,你好命苦。”

    刘柳脸一皱,说道:“你可别在我面前替她喊冤,我看呀,她根本就不冤。”

    “你什么意思,她都快被太后处死了你还这么冷血无情?”

    “可我也没有义务救她呀,她跟我压根儿就没关系。”

    肖逸山气得无话可说,自顾自在那咬牙切齿。

    “不过,要我救她,那也不是不可能。”

    “你可以救她?”

    “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你娶我。”

    肖逸山跳开,没想到这刘柳还真是不死心,任何事情她都往这上面扯。

    “那我再想想办法吧。”肖逸山转身就走。

    “你……,等你想到办法,恐怕人已经升天啦。”

    “那也好过娶你。”肖逸山大步离开,仿佛这个地方有着要他命的东西。

    刘柳大笑,对于肖逸山的拒绝并没有任何失落之色,反倒让人觉得她胜利在握。

    要不是刘柳告诉肖逸山这件事,他压根就不知道宫里发生了大事,可是为何宫里的消息没有传出来呢?

    就在肖逸山准备回到金家时,在拐角的地方被一女子拦下,把他带到了稍微隐蔽的地方。

    那女子有些慌张,左右看看无人,才说道:“宫里出大事了,辰妃娘娘有危险,你赶快想想办法。”

    先前听刘柳说起,肖逸山还觉得事有缓机,可现在听到自己的人说起,他一下子就把事情定为严重级别了。

    “你在想什么呀,快点想办法呀,或者你告诉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这样吧,你早些回去,什么也不用做,我来想办法。”

    “那你要尽快,宫里的事瞬息万变,如果太后开杀戒,根本连皇上都阻止不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人救她,对了,以后要找我别来这,这离金家很近,难免会有杂人监察,以后想见我,就到王家酒楼,我下午经常会去那里喝酒,如果找不到我,就写个字条交给一个叫阿茗的店小二,他会转交给我。”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我不能离开皇宫太久。”那女子又匆匆的离开了,肖逸山也不敢多留,想想现在能够救她的人只有那个讨厌的王庭贵,虽然他不想见这个人,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他只能这么做了。

    第二十六章后宫后宫,是个没有销烟的战场,说不定哪天就会爆发战争,战争可大可小,但结果都会有人牺牲。不知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王庭贵把皇上半夜离开永怡宫的真实原因告诉了太后,当然,这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太后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已,皇上尚无子嗣,唯一的骨肉还在良妃的肚子里,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呀。

    太后把所有的怨气都集在了田颖一个人的身上,怒道:“一定是辰妃,一定是辰妃那个狐狸精把皇上害的,本宫一定要杀了她。”

    “太后,你这是生谁的气呀。”

    “哥哥,难道你不怀疑辰妃吗?别说她没进宫时,皇上不惜一切代价要找她入宫,你知道进宫以后如何吗,皇上对她爱不释手,整夜留宿永怡宫,一定是她对皇上下了毒手啊。”

    “太后,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皇上是我看着长大的,左一声舅舅右一声舅舅,我也是心疼他的,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你不可以把责任推到一个刚入宫的妃子身上呀。”

    “哥哥,你怎么替外人说话呢?”

    “什么外人内人,辰妃小小年纪,她能懂什么,更何况,皇上那么疼她,要是知道你没凭没据就动了她心爱的女人,那你们母子俩不又得吵起来吗?你这是何必呢?”

    “那现在怎么办,你让本宫坐视不管吗?”

    “现在当务之急,是请太医们给皇上好好的疹治一番,找出问题的原因,然后对症下药,治好皇上的病才行。”

    “那也不能放过辰妃,辰妃刚入宫才多少天,皇上就,就“不行”了,多多少少都跟她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本宫还是不能放了那个狐狸精。”太后再不听劝,执意要人把辰妃抓了起来,关进了冷宫里。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与田颖一起被关进冷宫的还有丫环子晨和江雨。

    田颖没有哭,没有泪,倒是身边的俩宫女替她难过伤心。

    太医被秘密的传进宫给皇上看病,可是一连几天下来,翻遍了医书,也没有找到皇上的病因,这个结果,更让太后大怒,更顺理成章把田颖当成了狐狸精,吸了皇上的精,勾了皇上的魂。

    “我说太后呀,你冷静点行不行,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狐之事呀,你这样无凭无据的把责任推到辰妃一个人身上,这于情于理都不对呀。”

    “本宫认定了,辰妃定是狐狸之身,不除掉她,皇上永远都不会好起来,皇上还这么年轻,唯一的骨肉还在良妃的肚子里,要是皇上永远都好不了了,那本宫有何脸面面对先皇和列主列宗呀。““太后,我看你是被忧伤蒙蔽了理智,要是辰妃真是狐狸精,她干嘛不干脆吃了皇上。”

    “你说什么,你还希望皇上被她吃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冷静下来,我查过了,皇上去永怡宫的前几个晚上,一直都是在谨妃那里过的夜,你不防先问问谨妃,皇上那几个晚上...哎呀,我想说什么你大概也知道了,你还是先问问谨妃吧,别杀错了人。”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呢,看样子,我还真得问问清楚。”太后马上派人去传谨妃。

    谨妃的回答更让太后不解,皇上几个晚上与谨妃共寝,居然碰都没碰过她,这不应该呀,一个男人,哪有这么好的定力。

    “母后,在辰妃妹妹入宫之前,皇上也一直在臣妾宫里过夜,但一点问题都没有呀。”谨妃的话又把问题的原始点推到了田颖的身上。

    “真是如此?”

    “是的。”

    太后确定之后,已经无法压制心中对田颖的恨,她此时已经确定,皇上的病,罪魁祸首就是田颖。

    冷宫里,主仆三人已经入睡,田颖睡得很香,虽然这是冷宫,但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宣嚣吵闹,这份安静侵脾入肺,只需要平心静气的感受,这其实就是一种享受。

    江雨轻轻翻身,半睁眼看了看身边的林子晨,子晨呼吸均匀,显然已深睡。这时,江雨悄悄起身,轻手轻脚的向田颖走去。走近了田颖,江雨的脸色突然变得阴险起来,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不知何时,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江雨这是要做什么?

    莫非,她要杀了辰妃娘娘?

    娘娘安然熟睡,舒展眉头。看得出她对这个冷宫有着信任。

    江雨扬起手,对着娘娘的胸口用力的刺了下去。得逞的笑在脸上绽放。

    清晨,皇上派人找来了刘柳,刘柳有些吃惊,但知皇上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书房里很安静,皇上双眼浮肿,似乎一夜未睡。

    “爷,柳儿已经来了好一阵了,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柳儿办的请吩咐。”

    皇上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刘柳微惊,多日不见,皇上显然消瘦了很多。

    “太后要杀辰妃,但是朕不希望辰妃死,你有何办法?”

    “爷,请容柳儿多问一句,辰妃娘娘与宫里发生的事,是否有直接关系?”

    宫里的事,刘柳并不想多问,虽然她知道宫里发生的事,但她只能假装不知道。

    皇上看着刘柳,而后转过了头,回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说明辰妃娘娘是清白的,爷为何不找太后娘娘说清楚,也免了辰妃娘娘遭受这莫须有的罪,受冷宫之苦。”

    “此事若能说明,朕又何需找你,太后已视辰妃为眼中刺,肉中钉,非拔之为快不可,太后是朕的母亲,辰妃是朕心爱的女人,朕不希望他们任何一方受到伤害,你明白吗?”

    “柳儿明白,可如今辰妃娘娘已身在冷宫,爷想让柳儿怎么做?”

    第二十七章调查

    随着柳儿的话,皇上陷入沉思,半刻刚要开口,身边太监忽然急匆匆进来禀报。

    “皇上,不好了,昨夜,昨夜,辰妃娘娘受伤了……”

    听着太监花落,皇上焦急的站了起来,厉声就问“怎么会这样?是怎么受伤的?”

    ”启禀皇上,是……是娘娘身边的子晨”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辰妃身边的衷心的宫女么,她怎么会……?”

    “皇上……”柳儿忽然出声打断了皇上的焦急。底下太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打断皇上说话!

    皇上看出柳儿意思,挥了挥手叫太监下去,这才说“说吧,你想到了什么”

    “爷,您刚才说太后娘娘想要辰妃娘娘死?”

    皇上疑惑的看着她“是。你想到什么,直说”

    “爷。辰妃娘娘进宫到现在时间短暂,还不至于树立什么敌人。对各宫的娘娘也说不上多大的威胁,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位怀有身孕的妃嫔,就算真有人是那个严重到肉中刺,也该是这位有了皇子的。也不该是辰妃娘娘。所以……”

    “你是说太后?”

    柳儿笑而不语,其实这件事情非常好分析。一个宫女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主子?想也不用想,这也必定是有人传授之意。能在妃嫔跟前安插人手的,又能是什么人?一般的妃嫔恐怕都没有这个能力做到。最有可能的恐怕就只有最讨厌辰妃的太后了。

    “的确……若是太后,到是最说的过去的,那依你之见,现在怎么办?”

    “爷,太后安插人手,无非是不想和爷您有正面冲突。否则大可以直接将辰妃置之死地。所以,爷现在也不能说破了。不如,就将计就计。说辰妃在冷宫遇刺,借此将她接出来?可好?”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言柳儿。半刻浅笑“不错,算是个好主意,朕是没有看错人”

    冷宫里田颖捂着胸口靠在子晨的身上喘息。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则是姜雨的尸体。昨夜幸亏有子晨发觉,最终险胜,才交田颖死里逃生。否则这一会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大难不死,田颖没有太多的庆幸,反倒是愁肠百结。想起自己不堪的命运,她到是真的像就这样死了到好。子晨看出她的悲伤,忍不住劝慰“娘娘,

    冷宫里田颖捂着胸口靠在子晨的身上喘息。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则是姜雨的尸体。昨夜幸亏有子晨发觉,最终险胜,才交田颖死里逃生。否则这一会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大难不死,田颖没有太多的庆幸,反倒是愁肠百结。想起自己不堪的命运,她到是真的像就这样死了到好。子晨看出她的悲伤,忍不住劝慰“娘娘,好死不如赖活着。您可不要这样作践自己。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什么变化。或者总算是有希望的。可是您真的药是行不开。到时候可就一丁点的希望都没有了”。

    田颖听着耳边柔声的劝慰,内心更加苦闷非常。忍不住额泪珠子短线办的掉了下来。是啊,这么多的痛苦都奥过来了,现在还有萧一山,自己真的不能这样萎靡下去。自己死了,父母的谢海深仇又改怎么办呢。主仆二人正在惆怅,一个太监Jian细的嗓音忽然冒泡了出来。“辰妃娘娘接旨“听见太监的传值的生意。田颖带着子晨慌忙跪下,不一会太监走了进来,手里捧着明黄色的阈值。田颖看见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那个黄色又要做什么。也许就算自己想好好的活着,有些人也根本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吧。

    “辰妃娘娘虽然有错,不该顶撞太后娘娘,可是到底也无大错。冷宫里昨夜刺杀案件一出,朕的心里也不好受。今日特降至将辰妃接回宫内。希望辰妃能够好好反省。不要在做出让朕失望的事情,钦此”

    田颖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旁边的子晨拉着她跪谢“谢皇上开恩”

    田颖跟着子晨动作下跪,直到那公公走了好半天才转醒,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子晨,茫然的问道“就这样吗?皇上真的药接我回宫里了?不会又是什么想不到的危险吧。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就在这冷宫里老死罢了”

    子晨倒抽一口气。看了看周围,忽然压低声音说“娘娘不必这样自苦,其实不瞒娘娘,奴婢是肖大人派来的”

    “什么?你是肖大哥派来的?”

    子晨赶紧嘘了一下,这才说“是的。肖大哥担心你一个人在宫里有什么危险所以叫我进来陪在你身边。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助你。而且肖大哥也一定不会叫你有事的,你认识他那么久,应该明白他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把”

    田颖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肖逸山的确是值得信赖的人。这种感觉很难说的清楚。也许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句已经种下了他们之间的姻缘。可是既然老天爷给了自己如此美好的姻缘,为什么还要设置如此多的障碍让自己跨越,明明自己都已经要放弃仇恨了,为什么还不能还自己一个平静的生活?

    “娘娘。走吧。外面的人等的太久是会有疑心的“田颖收了眼泪,刚要动身,忽然看见地上姜雨的尸体。不由皱眉问“那她呢,既然你是肖大哥的人,那她又是谁的。我在这后宫才刚立足没有多久。是什么人这么狠心叫知我于死地……”田颖忽然不说了。她不是笨人。想一想也能知道这是谁的人了。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这时候外面的太监忽然出声催促“娘娘,请您尽快出来吧。皇上还在那边等着呢”

    太后宫里。良妃和瑾妃两人一脸忐忑。因为皇上之前派人过去将辰妃榆次的事情已经告诉了他们。其实这也是柳儿的意思,将遇刺的事情夸大。反正太后也不敢承认。闹的越大,辰妃回宫也就越理所应当。只是虽然,表面上太后不好发作,但私下里,却是明白皇上的手段的。顺带也对柳儿多有微词。

    虽然之前太后就不太喜欢柳儿。也许这是出于女人的本能。皇上在没有田颖之前,可是只对柳儿一个人信赖亲近。连太后看着都是嫉妒。只碍于那个时候,柳儿一心为皇上,所以也挑不出什么问题,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不能肯定这注意肯定是那丫头出的,可是以皇上平时对自己的孝心,是绝对不会自己想出来这样的让她怄气的法子的。

    越想越生气,太后砰的一声将手里的杯子扔到了地上,看的底下良妃瑾妃均是大气也不敢出。“真是没有想到,辰妃居然还有这样的运气!”

    “母后,这话怎么说的?”

    “怎么说?这宫里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她遇上了杀手?”

    一句话说的良妃瑾妃面面相窥。太后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那母后,现在要当如何?皇上可是又将她接回了宫里。唉,真不知道这田颖给皇上吃了什么药。居然让皇上喜欢成这样。”

    一句话忽然提醒了太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半天也说不出来话。瑾妃还以为她是嫌良妃多嘴。忍不住笑着说“就算那辰妃回来,想必有太后娘娘在,也不会翻起多大的风浪的。母后觉得呢”

    太后看了她一眼。“那是自然,这次算是她命大。哀家就不信治不了她。将她留在皇上身边终究是个祸害!”

    “母后说的是”

    永怡宫里,田颖看着奢华的宫殿,简直像是做了一场梦。谁能想到昨晚上她差点就死在另外一个人的手里。这种感觉真的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了。为什么自己要受这么的痛苦呢?正想着皇上忽然过来。看见她就将拉近了怀里。

    “爱妃。你受苦了”

    田颖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也许是人在难受的时候,任何人这样一句话都叫人难过的哭起来吧。就算是自己从里厌恶这个人,也不免胜出悲伤的感情来。

    好半天皇上才缓缓放开了田颖。看着她憔悴的脸色,忍不住摇头叹息“你说你,这又是和何苦呢。母后虽然不喜欢你,你也不至于和她闹到这样的天地啊”

    田颖知道。皇上毕竟和太后是母子关系,就算喜欢自己又怎么可能真的都相信自己?就是现在能将自己放出来已经是不容易了。

    “皇上,臣妾知道自己错了。还请皇上赎罪”

    “哦。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对于田颖忽然的软化,皇上有点不之所错。这个女孩明明看起来是柔弱务必。可是偏偏又时候就是给人一种不容易死拖鞋的感觉。所以。他到是真没想到,现在能听见这样的回答。

    “是的……皇上,臣妾往后一定不再和太后娘娘有什么龌龊。也一定会尽职尽责做到一个二儿媳妇该做的”

    皇上听着简直不敢相信,高兴的一把拉住了她“那就太好了。爱妃。朕还为你和母后不能好好相处烦恼。没想到你是这样懂事的人。都是朕错怪你了。”

    在皇上怀抱里的田颖咬着下唇,眼泪流了一脸。她当然不会就这样妥协。不知不会,她还用自己的方式去报仇。她不能在等别人了。自己在这可怕的后宫里,不想办法保全自己,就只能成为别人俺班上的肉。她还有大仇维保,怎么能轻易的就死在那些小人的手里。

    所以这一刻,田颖决定自己去谋算。就算最后的结果不如意,她也在所不惜。

    第二十八章国舅太后宫里送走了良妃和瑾妃。太监说王廷贵过来。原来他也得到消息说是姜雨因为刺杀辰妃而被另外一个宫女打死。想来想去就知道这是自己这个妹妹的主意。不过现在人已经杀了。他自然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为了以后,还是要来一趟。

    “哥,你怎么会来?”

    太后没好气的说着。也不知道王廷贵搞什么鬼。在辰妃的事情里这样的积极,明摆着胳膊肘王外拐,还自己亲自动手安插人手,没想到却又是这样不争气!

    “太后啊,这件事情恐怕你做的太着急了”

    “着急?你知道吗?自从这个辰妃进宫之后,皇上就没有和别的妃嫔在一起行过!不是她的问题又会是谁的”

    “那也未必!也许是巧合呢,没有证据之前,你这样只能叫皇上对你有怨言。毕竟这辰妃可是皇上好不容易才喜欢上的人。你就不怕挑起他的逆反心理”

    经过王廷贵这么一说,太后心底也是咯噔一声。怪不得皇上会叫太监跑到良妃瑾妃那里将昨天也辰妃遇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出来。恐怕也是震慑他们吧!这样说来。皇上恐怕也已经猜测到姜雨是自己的人。的确,如果自己补着急杀掉辰妃,或许在冷宫那种地方,她自己最后都熬不过去。现在到是给了皇上一个借口将这贱人接了出来。、越想越懊恼。忍不住就朝着王廷贵抱怨“那要如何?难不成真的叫辰妃就这样作威作福?”

    王廷贵想的比较多,转了圈眼珠说道“那到不是,辰妃刚入宫没多久,想必也翻不出风浪。不如先放着看他们妃嫔之间的相处,如果能够安稳相处,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到时候有什么龌龊,你也可以捏住把柄,光明正大的治他的罪,这样不好吗?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恐怕还是治好皇上的病,你说呢?”

    太后想了想点头“哥,你早这样说,我也不至于犯那个糊涂,还白白叫辰妃占了便宜,也不知道现在皇上要怎么心疼。”

    “我看这件事情皇上恐怕也已经知道了。所以,当下你还是想办法弥补,既然皇上觉得辰妃这次受委屈了。不如你也过去表示下,一来显示你的豁达。二来也叫皇上不那么对你防范。这样才能为日后行事打下基础。”

    太后听的眉开眼笑,顿时觉得阴霾散去。“好。好,那就这样做。还是哥哥聪明无双”

    王廷贵松了一口气。冷眼看着妹妹摇摇头走了出去。

    永怡宫里田颖休息了一晚上终于恢复了精力。这一晚上她想了许多许多。从家里的惨在到肖逸山身上。虽然现在自己从冷宫里出来了。那也是运气使然,如果自己补小心应对,这吃人的后宫,不知道下一次是有多么残酷了。所以自己实在不应该继续自暴自弃。

    一件一件的事情刺激的田颖终于下定了决心。尤其是想起月儿的惨死,心中更是充满了汹汹的斗志。她就不信自己会输给这些狠心歹毒的人。就算真的要粉身碎骨。她也要先替这些死去的人报仇

    子晨在一边看着田颖终于恢复了生气。为了哄她开心,特意叫她去御花园里散步,一行人家刚进了御花园就看见不远处良妃和瑾妃两人在说笑。想了想田颖就赶了上去。老远就笑“姐姐们好有兴致啊。孕妇多走走是对身体和孩子都好的”

    良妃和瑾妃诧异的看着走来的田颖。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表面上她们毕竟都是后宫的妃嫔。所以还是回应“妹妹也好心情啊。在冷宫里日子不好过吧,应该抓紧时间晒晒这大太阳呢,谁知道什么时候还进去呢”

    田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这么明摆的刺激,也只不过是欺负她刚刚从冷宫里出来大了,如果真和她们两人计较起来,倒显得自己心虚了一样,想到这里,田颖反到笑了起来,“那是,要说起来这次我还真是命大,也不知道什么人就这样恨我,人人都说这后宫里如狼似虎,我之前还不相信,现在我才算是信了,果真如此,比外面传的还有狠毒百倍呢”

    田颖说完这些话,故意用眼神扫过良妃和瑾妃,两人顿时脸色一变,之前皇上专门派公公过去,把田颖遇刺的事情说了清楚,目的就是在威慑这俩人,让他们两人不要掺和在这里头,现在田颖再次提出,两人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虽然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但现在田颖正当宠,如果他非要嫁祸到他们两人身上,那未必皇上就会不信,后宫里向来都是这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些事情明明就是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最终查来查去,也许就牵连到自己,常常有一些人被牵连的,就因为这样没了Xing命,良妃和瑾妃两人都是在宫里待了很多年的妃嫔,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眼下立刻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对田颖笑颜如花说道“妹妹这番苦头吃的莫名其妙,其实皇上的事情怎么能怪到妹妹头上的,面对妹妹这样的美人,有哪一个男人会不动心呢?”

    “就是就是,良妃娘娘说得对,太后这次是真的糊涂了,实在不应该怪到妹妹身上”

    田颖看话说到这里,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表情更加幽怨,“是啊,太后可真真的是冤枉我了,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是多么不容易,我又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呢,可是……”

    田颖的话没有说完,良妃和瑾妃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暗自揣测,不知道她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皇上不行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那么又是怎么引起的呢?

    几个人正在说话,花房的公公拿了一大捧的百合花过来,良妃远远的看见那些花开的正好,随即叫那个太监过来,从中抽得了大捧,凑在鼻子下闻,一副享受的样子。

    “没想到今年花房里培育出来的百合品种这么漂亮,早知道我就早过去拿些了,都是因为最近这孩子闹腾的我都没有什么心思去搞这些花花草草”良妃说着再次凑近嗅了嗅。

    “姐姐一向都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真是难得的雅兴呢,我就是接受不了这些东西,若是靠近太久了,身上必定是起红色的斑点”

    “对了,妹妹呢,妹妹喜不喜欢这些花草?若是喜欢,就叫花房里的公公给妹妹多拿几束新鲜的品种”瑾妃说着又冲田颖说道,一副非常亲热的表情,田颖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点了点头“看着百花放鲜艳,自己的心情也会好一些吧,怪不得良妃娘娘喜欢这些鲜花呢,看得久了,对肚子里的皇子,应该也是非常好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日暮西斜时分,良妃因为有身孕也不好一直停留下来,随即和瑾妃田颖告别。

    第二十九章陷害

    寝宫里,田颖还在暗自琢磨今日白天的相遇。之前她还以为良妃和瑾妃是真的好的不得了。那时候她还觉得都说这宫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友谊,没想到两人确这样交好倒是出乎意料。原来一切都还是假的。瑾妃对良妃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有顾忌的。也是,宫里都是母以子贵。瑾妃和良妃本来地位是差不多的。可这孩子到底会让一个人更尊贵了。

    如果这两人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到也就罢了,如果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不怀好意。她又要对付太后还要应对这两人。到时候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吧。

    “娘娘,您在想什么”子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看着他一个人对着蜡烛自卑自苦,以为她又是想起了这一路的艰辛难受.

    没什么,对了,你有肖大哥的音讯么娘娘,肖大人到底是宫外,而且你现在是妃嫔.皇上心头肉.看的又好似要紧,他自然不能贸然和我见面.谁知道咱们身边现在还有多少潜藏的敌人呢我都知道^可是我镇的很想他”田颖说着掉下泪来.明明差了一步她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的。

    娘娘,不过肖大哥自会有办法的,你也别太担心.您刚从冷宫出来,过上一段时间,等着风头下去,他肯定会想办法来见你的这样就好所以啊,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养好自己的身体,看看最近您的身体,都瘦成了什么样子.要是肖大人看见的话一定会心痛死了,还要埋怨奴婢没有照顾好您呢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重自己的,在也不会干那样的傻事情.田颖说着路出了一苍白的笑容,既然已经走到这步.她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怨天尤人.虽然自己成功的可能会很渺小.可是只要不放弃一定也会为肖大哥棒上一点忙的吧.

    对了.娘娘,今天拿回来的那些花要扔掉吗扔掉?为什么田颖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子晨。那些花那么漂亮,而且良妃和瑾妃也都一人拿了一部分。能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子晨果然叹息。娘娘,你这就是太实在了。不懂宫里的算计。别看今日这花束众人都拿了。可是若在这上面做文章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现在良妃娘娘的身子金贵。如果真有什么闪失,到时候可就要麻烦了。所以咱们还是要小心点的好田颖后背出了一层汗,皱眉想了半刻才说嗯。你说的对。那就尽量拿的远一点。但别叫别人看见了。反倒不好田颖点点头好的。我会小心的。娘娘放心

    太后听说今天下午在御花园里,良妃和田颖相遇的事情,特意撑着晚膳的时候去了良妃那里看望,刚进去就看桌子上一大束开的正好的百合。眉头不由拧了起来。知道你喜欢花草。可是现在怀着身孕。能不要去接触这些东西最好。宫里总有些心术不正的。你就不怕着了他们的道

    良妃的脸色一白,赶紧叫身边的人退出去。这才给太后行礼母后。我看着今日只是巧遇。所以才干了拿了一束回来的。嗯。我知道了。听说田颖和瑾妃也都拿了花回去?是的。母后,田颖就算了,瑾妃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想法吧?哼,进宫都几年了。怎的还这样天真?你现在是有了子嗣。她却还没有。你说谁的心里好受?更何况现在中宫还没有主人。人人都想要这个皇后的位置。哪个妃嫔不想去法子”良妃被说的脸色更白。母后,儿臣知错了知错了。哼,你可知道,有些错误犯了一次就在也没有机会弥补是。儿臣谨记在心好了。今天算是我提醒你。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皇上第一个孩子。我也宝贝着呢。更不希望他有个什么闪失的好。儿臣知道,儿臣一定好好保全见说的差不多太后总算是消了心底的一点怒火。随手抽了一支百合便带着人回了寝宫。

    怎么样了、田太医。太后寝宫里。太后坐在最上位,前面是太医院的田太医。他拿花朵左闻闻右闻闻,仿佛是在查找什么。好半天了才停下来对着太后行礼“娘娘。这个上面没有下药。是干净的太后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就怕有人在这话上动了手脚。刚才不说。就是怕吓着良妃了。这怀孕的女人最容易受惊吓。到时候若是在有什么好歹。那贼人没有查到。反倒让她受惊是。太后心细如发。宫里最是喜欢搞这样的把戏了太后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刻笑你知道就好。这事情的确重要,你心里该是明白。娘娘放心吧。我是太后的人。誓死不会说出半点。那就好。对了。皇上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娘娘……田太医的脸色一下子便的苍白难看。自己白白学习了那么久的医。可是居然就是看不出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老臣惭愧……田太医愧疚的说到。

    太后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真有这样厉害的病症?连田太医都看不出来这就是什么症状吗?

    ……老臣无能罢了……那你想想办法,看看宫外面有没有能人异士可以医治皇上的。不过这事情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只要悄悄去找就好,切莫被别人知道了,懂吗?老臣明白。太后放心。外面一有消息老臣就来告诉太后好。那你就去吧随着田太医离开,那边太后的侍女冬梅忽然凑进。说道太后,那个公公已经被打发了出去了。这事情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哦。是吗?干得好。我这身边幸亏有你。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心烦呢冬梅含蓄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迎合,随手将那束花插进了花瓶里。不知道有想起了什么。闻了闻就说“主子,奴婢现在要不要在去看看良妃。只怕她自己总是不小心,万一……”

    一句话提醒了太后,欣慰的点点头,太后随即开口“好,你去吧。今天的事情只是开始。知道事情的人实在太少,难免有些人曲解了哀家的意思。你去看看也好”

    良妃的寝宫里,因为太后忽然的责备,良妃这会满肚子的委屈。平时她就喜欢花花草草,这在宫里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太后至于说的这么严重么。每天看看花草对自己心情和皇子也好。有什么值得她还亲自过来一次教训。

    “娘娘,太后宫里的冬梅过来了”

    良妃正在桌子边暗自郁闷忽然就听见侍婢进来禀报。惊讶的抬头“她过来干什么。可又是要指责我的?哼,一向还以为太后是真的关心照佛我,原来一有点事情就是这样嘴脸”

    “娘娘……你先别着急。我看冬梅态度亲热,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哦?那她找我干什么,叫她进来吧”

    “奴婢冬梅叩见娘娘”不一会的功夫,冬梅就走了进来,先给良妃行了礼,两人坐了下来说话。“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母后有什么吩咐么”良妃依旧笑着说。

    冬梅在太后身边有几年了。自然知道良妃秉Xing。别看这会她脸上笑颜如花,心底不知道怎么恨自己。毕竟平时太后对她可都是另眼相待的。

    “娘娘。太后怕刚才说的太重,所以叫了奴婢过来安慰娘娘。其实太后这也是为了娘娘好。娘娘在这宫里也有几年了。怎么能不知道这宫里狠毒手段。尤其是现在辰妃受宠。那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实在不好说。不过单就看她进宫这一波三折,在到进了宫里诸多事情,也能想到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而您现在可是这宫里唯一怀了子嗣的妃嫔。自然是要更金贵些呀”

    良妃定定的看着她。果然被这番话打动了。再想想太后平时的对待,的确是自己有点多想了。

    “冬梅,太后的心意,本宫自然是明白的。你回去告诉太后,我自然会处处小心的”

    “娘娘明白就好。最近宫里事情多,太后也为皇上的病情焦心。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

    良妃这会是越发的明白了太后的苦心。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本宫明白”

    冬梅见良妃心结放开。舒了口气,随即和几个公公回去禀告太后。等着她们一走。良妃立刻叫来了身边的宫女,叫她将之前的花草全部扔出去。不止如此,还将瑾妃之前送的一些小玩意一并的扔了出去。可是巧不巧的却就被瑾妃宫里的人看见了!

    第三十章隔阂

    又到了月华如练。田颖看着一轮明月,又想起了在外的肖逸山。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尤其是经过冷宫的日子。这后宫与她而言,更加阴森恐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见什么样的惊心动魄。现在她已经感觉到了深深的疲惫。

    “娘娘……皇上过来了”子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见她对着窗户发呆。急匆匆的叫了一声,随着她的话语落地,皇上已经喝的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爱妃。你在做什么。朕来看望你了”

    “皇上……”

    田颖焦急的叫了一声,满脸的惶恐。不知道皇上怎么忽然又来了。不是说他不行了么?

    “爱妃。朕真的好想你。你知道么?在冷宫的日子里。朕每天都想早点接你出来”

    田颖支吾着应付眼前的皇上。听着他嘀嘀咕咕的深情话语。心里却焦急的不得了。原来他喝醉了。难道今晚上……

    “皇上,臣妾下午去了御花园,有些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皇上听见这话,忽然从床上翻身起来。一把抓住了田颖的手。又伸手在她头上模了一把。“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呢。快去传太医”

    田颖松了一口气。刚要为自己辩解。又听见他说“爱妃,我听见你下午和良妃瑾妃一起在御花园,良妃怀有身孕,也不见有什么问题,怎么你就偏偏不舒服了?还是这又是你敷衍朕的?”

    田颖心头一惊。慌张叫了起来“皇上,臣妾不敢。或许是在冷宫里受惊,还没有回复过来……”

    听讲她提起冷宫,皇上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好吧,既然如此,那朕就陪你早早休息”

    田颖知道是躲不过去。想和面前的人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皇上直接上来解她的衣服,田颖无奈之下也不能反抗,眼看着皇上的嘴巴都已经凑了过来,在她脸颊上不停蠕动。心里痛苦的简直无法言说。田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难道今晚真的逃不过去了吗?肖大哥,你在哪里啊?

    “啊……”一声懊恼的大叫。皇上忽然跳了起来。看着面前已经被剥的只剩下亵衣的田颖。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憎恨。为什么自己忽然之间不行了呢?

    本来还想着上次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所以才会变成那样。可是……为什么这次也是如此,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这么没用的废物?他不相信!

    看着扬长而去的皇上,田颖不敢置信的看着,好半天才常常出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了皇上的骚扰了。还以为自己今晚是必定逃不过这劫了。没想到……那这样说来。皇上是果真病了?是肖大哥的药起了作用吗?

    带着几分庆幸。田颖迅速穿好了衣服。子晨忽然慌张的闯了进来、“娘娘,不好了。皇上去了瑾妃宫里。还对着瑾妃打骂,说她伺候的不好”

    田颖心里惊了下,转瞬就明白过来。皇上这是拿瑾妃撒气。心里对瑾妃忽然生出几分愧疚。

    “我们去看看吧”

    “娘娘最好还是不要过去。免得受牵连”

    “可是……”

    “好了。娘娘知道就好了。就算你不过去,恐怕这事情都要绕道娘娘头上。还是想想到时候太后问起来要怎么办吧”

    果然如子晨所说。第二天一早太后就叫了田颖过去。到场的还有良妃和瑾妃。只是两人脸色已经完全没有昨天那样的亲热,而是冷若冰霜。

    “哼,你刚从冷宫里出来。不说好好的伺候皇上。怎么又赶皇上出去?”

    田颖跪在地上。听见这话,不由的恼怒。可是想了想还是低声回答“母后,儿臣没有赶走皇上,是皇上自己走的。儿臣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忽然……”

    “闭嘴!还在狡辩。早就有了前车之鉴,你还在狡辩什么。皇上好不容易有了兴趣临幸妃嫔,你还这样刺激他。你按的什么心?”

    “母后……我没有!”

    “没有?那你到说说。为什么自从你进宫以来,一直都不和皇上同房。还找出那么多借口?好不容易要圆房,皇上却又病了。这是怎样的巧合?”

    田颖说不出话来了。这也的确是事实。就是没有什么事情,太后看自己补顺眼也会找出灭了自己的理由。更别说她说的还是事实。

    一遍的良妃想起昨天田颖嚣张的态度,以及劝她多拿点花草回去。眼睛里鄙视的扫过,不动声色的笑“听说妹妹进宫就有一番曲折。没想到进了宫,还是不甘心呢。难道是外面有什么心上人么”

    忽然被说破了心里的隐秘。田颖楞了下。“良妃姐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就这样说我。如果被皇上知道的话,会怎么看娘娘”

    田颖忽然的凌厉叫良妃楞了下。没想到这表面上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发起火来也是这样的又气势。顿时讪讪的笑“妹妹别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没有总会被人知道的”

    太后赞赏的看了言良妃,又扫过瑾妃的面色。“皇上病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至于是怎么病的,虽然现在我还没有真凭实据,可是你心里该明白。昨晚上瑾妃为了你受了皇上好一顿责罚。也幸亏是她,如果是别人,恐怕就不止是责骂这么简单。”

    瑾妃恨恨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田颖,将昨晚上皇上给自己的羞辱全部记恨在了田颖身上。本来还有那么一丝的怜悯和好感,也在昨晚的事情里烟消云散。

    田颖微微抬头就看见了那仇视的眼光,心里凉成一片。本来她还想着这些人只要心不齐。自己就还有机会能够保全自己。可是现在瑾妃对自己也恨上了。如果她们联起手来,自己真的能够有一点胜算吗?

    “皇上驾到”公公忽然的叫声让几个女人一起回头。就见皇上疲惫的走了进来。他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田颖,又看良妃瑾妃,最后坐下来说道“母后,昨晚上的事情不关辰妃的事情”

    太后有点生气。没好气的看着他就是一句“皇上若有精力不如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后宫有后宫的规矩”

    皇上知道太后这是生气自己为辰妃说话,可是这的确不关她的事情。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如果应为自己的病而迁怒与她,他说什么也做不到。

    “母后,别的事情就罢了。可这件事情,的确和辰妃无关。是儿臣无能”

    太后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知道今天又只能作罢。“好,你如果这样说就罢了。只是你也不该无故就迁怒到瑾妃身上。她在你身边多年,你还不知道她的秉Xing。因为旁人而责怪与她,这合适吗?”

    皇上歉疚的看了言瑾妃。点点头道“母后说的有理。不如就加升瑾妃为皇贵妃吧”

    一语落地,叫几个人都吓了一条。最不高兴的自然是良妃。她们两人本来位分是一样的。现在瑾妃却因为皇上愧疚一下子超越了自己。她肚子里可是还有皇上的孩子呢。都还没有升位。瑾妃凭什么就因为昨夜区区的小事儿荣宠加身?

    “胡闹!你心里觉得歉疚,用别的补偿不就好了,何必……”

    “臣妾多谢皇上!”

    还不等太后说完话,瑾妃已经机灵的扑倒了地上谢恩。太后气恼非常,可是妃嫔面前也不好驳了皇上的面子。只能教训瑾妃“哀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急着谢恩。这是故意要堵哀家吗”

    瑾妃惶恐的看了眼皇上就开口“母后,儿臣不敢。儿臣刚才听见消息,一时间得意忘形,没有听到母后教诲……”

    田颖在底下听着,简直要笑起来。太后这次可真实吃瘪。好一句没有听见。果真太后无语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罢了,你起来吧。再有这样定不饶你”

    良妃这会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太后自然明白。想了想便开口“宫里最近大事小事也多。尽是些不好的事情。封了瑾妃为贵妃到也不是不行,不过既然为了喜庆那就连良妃也一起册立了吧。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就是这份功劳也足可以担得起一个皇贵妃了”

    良妃激动的抬头就看太后。皇上皱眉沉思半刻。终于点头“母后说的有道理。也是该奖赏良妃辛苦了。那就如此吧。叫她们二人一起册封皇贵妃吧”

    瑾妃无奈的暗地翻白眼。本以为应祸得福,结果还是给人做嫁衣裳。等着皇上宣布完毕,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田颖“至于辰妃,你日后再见到良妃瑾妃,就要该懂点规矩。她们的位分可比你尊贵多了、你明白吗?”

    田颖乖巧的点点头“儿臣知道”

    第三十一章谋反

    自从皇上的旨意下去,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良妃和瑾妃也如愿册封了贵妃。柳儿将这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肖逸山。

    两人约定了城外的竹林里见面。一见面柳儿就调笑“公子几天不见越见英姿飒爽了”

    肖逸山也习惯了她这样的玩笑。不在意的点点头“姑娘也是更加风姿绰约”

    柳儿风情的笑了笑,“公子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是不是感觉我也并非那么难相处的人了”

    肖逸山抱着胳膊哈哈笑起来“我可从来没说你是难相处的人。只不过是太过于危险罢了”

    “哦,这么说你也怕我了”

    “呵,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有几个不怕呢,何况我这样的小人物”

    “小人物?公子可真是会谦虚啊,连我都被公子折服,这小人物三个字未免太不合适公子了吧”

    肖逸山见她又要往男女上饶,无奈的摇摇头,“好了,你约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柳儿脸色僵了僵,转瞬又恢复了淡然。“你果然是心里眼里都住着辰妃”

    “那是自然了,她是我的表妹”

    柳儿见他死活咬住这一条,也不再争执,轻笑“是么,但愿吧。辰妃今早在宫里又出了事情,现在宫里的良妃和瑾妃被册封了贵妃。她的安全恐怕就更叫人担忧了。而且太后也一直没有放松对她的迫害。就是这次的事情也大有蹊跷”

    肖逸山眉头皱了起来,听见田颖在宫里举步维艰,他比谁的心里都要着急。现在的情况又复杂,他也不能贸然就进到宫里去看望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悲苦。

    “怎么?很担心她?“柳儿讥讽了起来,就算他藏的再好。可是每次听见辰妃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还是这样焦急的表情,他都不知道掩饰一下的吗?

    “那么皇上的意思呢?”的确,在后宫里,没有什么都可以。但是没有皇上的宠爱,那就一定是死路一条了。

    “皇上?你难道不知道皇上是出了名的孝子。登上这皇位如果不是他舅舅从中保全,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当得上。自然是要卖给他母后几分面子。现在太后看辰妃简直就眼中钉肉中刺,就算他有心想保辰妃也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肖逸山的脸色难看起来。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以田颖的Xing格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额事情来。他绝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你可否带话给她?”

    “又带什么话?你觉得这样真的能够让她走出桎梏?哼,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能带她出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又能带她到那里?”

    肖逸山皱眉盯着她好半晌才说“你只说你愿意与否。若是你不愿意,我也自然也有我的办法”

    柳儿自然知道是拦不住他的。可是皇宫毕竟禁卫军那么多,就算他武功再好,也难免会有什么意外,而这意外却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又是恼怒,又是无奈。柳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就真的那么放不下她?就算是和皇上为敌也在所不惜?”

    肖逸山叹息“我从未想过和皇上为敌,我只希望能和自己所爱的人一生一世罢了”

    柳儿的秀眉挑起。隐忍在心底的不满忽然就有点憋不住了。“可是她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你知不知道,你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不管从前你有多么喜欢他,现在都不可能了”

    “可能不可能在于人为”

    “为什么非要这样固执,难道我就不可以吗?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肖逸山无奈的看了言柳儿,苦笑起来“因为你不是她。如果还有来生或许我会考虑到你,可是现在不行。此生我若是负她,那么我也必定不好好过”

    柳儿的双目通红,从未有故哟的挫败感牢牢的折磨着自己的心底。也许自己双目都有,可是却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她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此时此刻柳儿暗暗神户了一口气,劝慰自己先冷静下来。不要在继续毛躁下去。那样只会叫肖逸山更加对自己远离。反而得不偿失。那么久的训练也不是白训练的,在这一点上,柳儿自然有着别寻常热更好的克制能力。

    “好吧,如果你这么坚持,那么我就帮你去带话吧。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吧,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会精良做到”

    “我要你过几天的重阳节陪我一起去集市放彩灯”

    肖逸山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下哭笑不得起来“没想你这样的女人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怎么忽然就想起来要防花灯,那不是小女孩才去做的吗”

    “怎么?你不愿意?”柳儿恢复了冷若冰霜也在掩藏着内心的失落。如果现在是辰妃提出了这样要求。他一定是非常高兴的答应下来吧。或许在于辰妃根本就没必要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会主动提出来完成的吧。这就是心爱之人和自己这样人的区别了吧。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履行诺言。那么你呢。”

    “我自然也会做到”柳儿冷淡的说道。

    回到宫里之后,柳儿挑了人少的时候直接去了田颖那里。田颖正在为良妃两人册封贵妃之后要送礼物发愁。柳儿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

    “是你。”田颖认出了这个女人,想起上次她带来肖逸山的口信,心领神会下赶紧支走了身边的侍女等人,只留下两人说话。

    “是不是肖大哥有什么话说?”田颖抓住柳儿的袖子就问,一张小脸上布满了焦急和思念的神色。看着这张脸,柳儿再次暗自伤神。田颖的确是绝世美丽,这也是皇上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的原因,如果不是肖逸山,其实她也不想做这样的梦。

    “是”

    简单的一个字之后,柳儿调整了下自己的心绪这才说到“他叫你务必谨慎安定下来。不要冲动行事,他已经在想办法了”

    田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肖大哥果真在外面努力。他没有放弃自己。

    看着梨花带雨的田颖,柳儿有点分神,这样的紫色哭起来是这样叫人心碎。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多么深的感情。不过就看现在他们互相担心互相照顾的情况。也能看出几分了吧。越是如此,柳儿越是觉得粉刺。

    要是放在从前,田颖这样的人,虽然是美艳,可也仅仅是一个普通女人。她是根本不会去羡慕的。她们娇弱不堪重负,有点风吹草动就只会哭。那是她最为反感的。但现在这样的女人却成了她心底最深的痛楚。

    “柳儿姐姐,谢谢你带给我肖大哥的消息。真的谢谢你。”田颖抹干眼泪,对着柳儿真诚的说着。虽然不知道这个柳儿和肖大哥是什么关系,但是她能冒这么大的风险进宫传递肖大哥的口信,相比一定是他信任的人。

    柳儿被她的道谢说的更加烦躁。就如同自己抢了人家心爱的玩具。别人还反过来感谢她一样不道德。莫名的烦躁下忍不住冷冷开口“不必谢我。如果不是肖逸山答应了我的一个要求,我也不会为她冒这样的风险。”

    “啊……肖大哥要你答应他一个要求?是什么?

    看见柳儿忽然的冷色,田颖打心里感觉震惊。本来以为这女人怎么也是肖逸山心腹。没想到却忽然变了脸色。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心腹该有的颜色?那么她和肖大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柳儿似笑非笑起来。

    田颖咬着嘴唇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柳儿这样的神色后,她的心底非常不安,就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我答应肖逸山要照顾你。不过。他要娶我”

    田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忽然之间甩了开她的手尖叫起来“不可能。肖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绝对不会!你骗我!”

    柳儿冷笑起来“不会?为什么不会?你别忘记你现在可是皇上的妃嫔。你们之间不管从前有什么交集。之后都不会在有了。他为什么不会娶我?哦,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可是皇上的心腹。和我在一起,肖逸山的前程自然是无比远大。比起和你在一起。不知道要安稳多少倍”

    田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变凉了般。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第一个痴心以对的人会这样欺骗自己。从前的山盟海誓,还是有那么多深情的照顾,要她怎么去相信一夕之间就会彻底改变了一个人?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她除了哭着说着这些话之外。简直不能说出什么来了。柳儿见自己要的目的已经达到。随即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现在就要看看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结是多么身后了。虽然自己欺骗辰妃,可是他们之间如果感情深厚的话又怎么会被自己轻易被挑拨?

    随着柳儿的离开。田颖的心一片一片的碎裂。所有支撑着她的希望瞬间都化为了粉末。原来自己坚持了这么久的希望居然是个笑话。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第三十二逆袭

    回到了暖Chun楼,底下人报告王城过来找她。想起王廷贵这个儿子。柳儿从心底生出厌烦。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更别说是职业女杀手,她这样从小就被特意培养的。从见到王城的第一面柳儿就对他厌烦,这感觉直到今天就更加浓重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柳儿进了会客室,看见王城正在看一副字画,冷淡的问了一句。

    “哦,当然是来看姑娘了。我可是等了姑娘好半天了。”

    “是吗?我可没叫你等我”

    柳儿出言不善。虽然王廷贵在宫里的确势力庞大。可是在自己眼中,也不过而已。

    王城的面子挂不住,果然有些冷淡下来。捏着手中茶杯似笑非笑的说道“姑娘还是这么打的脾气。其实我也只是好心来看看姑娘,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们可都是为皇上效命的”

    “为皇上效命的超重臣子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个都会来看望我?王大人还是说事情吧。我这暖Chun楼可是妓院。不要辱没了王大人的节Cao”

    王城被她几句话说的恼怒起来。不由站起来趴的一声将茶杯撂下“不要以为你是皇上跟前的人,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你不要忘记我爹可是国舅,现在朝中的事情大大小小也都要问过我爹!别搞的自己好像手握重兵一样,你也就是皇上的一条狗而已”

    柳儿见他露出了真面目。眼中闪现寒光“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好,你已经说完了吧,王大人在没有什么克说的,那就请离开。如果王大人不想自己走,我也不介意叫人送王大人走!”

    王城心底一惊,刚才到底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火气。明知道这个女人出手狠毒,怎么偏就不长记Xing呢。想着脸上已经重新带了笑容。凑了过去说道“我也知道姑娘心气高。可是这哪里是待客之道,换给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嘛。既然姑娘不想听我说正事,那么就把我当成寻常的客人就好,怎么样?”

    柳儿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王城,不是没见过自己凶悍的摸样。可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眼看着自己都如此恼怒了。他还能这样死皮赖脸。到也不容易。他毕竟是王廷贵的儿子。现在就算皇上也要听从他几分。自己又怎么能把事情做绝了。、“王大人好雅兴。如果王大人刚才进来就这样说,我们之间也不至于这么多误会”

    “好说,好说。姑娘是直脾气。我是想来都知道额。不知道姑娘能否赏光和我喝一杯水酒”

    柳儿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了,可是自己话已经说了出去。这会在拒绝到显得自己的确是心眼小,嫌弃对方一样。犹豫了下,柳儿还是点头“既然王公子都这样说,柳儿哪有不从的道理”

    片刻功夫,会客厅就莺歌燕舞好不热闹。柳儿还叫了两个头牌过来专门伺候这个家伙,本来想着再喝上两杯酒就打发了,没想到这个王城是故意和自己耗上了。一杯酒之后接着一杯。还总能被他找到理由。

    “姑娘好酒量,不愧是这穿暖楼的当家的,今天能和姑娘喝这杯酒。也是我王城想了许久的事情了。来来,我们满上,好好喝一杯”

    柳儿郁闷的笑了笑“公子海量。那小女子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说着将一杯酒喝进了肚子里、王城兴奋的看着面前的柳儿。喝了酒之后的柳儿更加唇红齿白,还有一份说不出的傲气在里面,看的王城心花怒放。

    “姑娘在皇上身边也这么多年,现在天下太平,姑娘就没有想过自己的额终生大事吗、?”

    柳儿知道他就会说到这个上面。不耐烦的敷衍道“我身负使命,哪里有那个机会想自己的事情”

    王城却还不依不饶。柳儿害怕他喝酒之后说出许多混话。随即打发走了所有人,只剩下他们两人,王城见此,更加心猿意马,说话越发放肆起来。

    “不瞒姑娘说,其实我在见姑娘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被姑娘倾倒。如果姑娘不嫌弃,我王城也定然不负姑娘”

    柳儿斜眼打量王城。长久的荒Yin叫王城20几岁的年级却一把萎靡的气象。尤其是那双似睡非睡的眼睛,看着就叫人别扭无比,和肖逸山比,这人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是吗?只可惜,柳儿早已经不是完璧,何况皇命为完,也不敢就这样草草定了自己的终身”

    王城大口喝了一杯,一把抓住了柳儿的手,“姑娘这就是你多想了。其实你我两人如果在一起读皇上也只有更加好处,绝没有半分坏处。”

    “怎么讲?”柳儿从话音里察觉到不一般随机追问了下去。

    “姑娘冰雪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呢。现在皇上最信任的摸过与我你和我爹两人。所以咱们自然是要好好的尽心尽力,才能不辜负皇上的厚爱啊”

    柳儿眯起了眼睛。今晚上王城不断的说起帮派问题。的确现在明面上朝中王廷贵权势如日中天,暗地又有自己这样的人为皇上扫清障碍异己。他们两方的确都是皇上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两方就要合作。

    因为皇上不傻。他比谁都明白功高盖主的用意。现在王廷贵之所以还对皇上那么忠心,也有一部分是顾忌自己的存在。因为自己是直接受命于皇上,如果王廷贵有什么心思,那么届时,她就会为皇上去铲除这个人。

    所以皇上自然不希望他们走的亲近。柳儿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立场,向来也和王家没有什么交情。王廷贵那只老狐狸不可能不知道皇上和自己的态度。可是今晚王城却一直不停的示好是个什么意思?

    “王大人说的有道理。皇上能顺利登上皇位还要多亏了王大人呢”

    王城见柳儿居然破天荒的夸奖了他一句。瞬间兴奋起来。睁大了眼睛大笑“那是,没有我爹,现在的皇上是谁都不好说呢”

    “所以呢……”

    “所以?所以皇上就该对我们王家更加体贴才对。”

    柳儿的轻轻勾起了唇角“那么王大人可是觉得现在皇上对王家不够好?”

    “当然。皇上现在翅膀硬了。在朝堂对我爹很多的意见都不予采纳。将他的面子一点也不顾忌”

    “哼,你们想怎么样呢?”

    柳儿的生意越发冷淡。没想到这王城居然按的这样的心思。自己居然都没有察觉到。

    王城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居然大喇喇就说“既然我们王家能扶植他当皇上,自然也能扶植别人……”说着忽然栽倒了桌子上。

    柳儿看着这个猪一样的男人,眯起来了眼睛。忽然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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